這個佛寺很奇怪,修建在一個相對平坦一些的山丘上,佛寺的外面掛滿了各色的布條,看起來確實像是西藏那邊的佛寺,但整體的結構又特別的怪異,並不像是普通的佛寺一樣那麼大氣,整體的結構基本都已方方正正的幾何形為主。
佛寺的外面是硃紅色的牆漆,已經褪色褪到發白了,布條看起來也都少說被風吹雨打幾十年了,這裡也不知道荒廢多久了。
把車停在了山丘下面,宋嶽披上了雨衣,走到了這個佛寺的前面。
看了一下佛寺裡面的東西,宋嶽沉默了。
這個佛寺究竟是怎麼在這裡這麼久的?
也怪不得749局認定了這個地方有問題,宋嶽只是看了一眼,就發現這個佛寺怨氣沖天,大量黑色的靈氣甚至把周圍山脈上的靈氣都給扭曲了。
“勢如驚蛇,屈曲徐斜,滅亡家國。”
黃貓喃喃一聲,這裡的地勢讓他感覺很不舒服,修在這樣的地方,就算真的有墓也絕對邪性。
佛寺之後一片漆黑,宋嶽可以看到大量的佛像,但這些佛像的樣子也很詭異,一點都沒有平常佛像的從容,反倒是一個個都面目猙獰,滿是邪氣。
並且在一部分佛像的內部,還存在著白骨,似乎是用人骨塑造的佛像。
越看越皺眉,宋嶽又看向了佛寺的下面。
果然,在佛寺的下面有一個不小的地宮,從佛寺最下面的一間地下室,可以直達這個地宮。
地宮和普通的墓葬並不一樣,內部同樣存在大量的佛像,要比佛寺中的更加猙獰恐怖,而在地宮的最深處,有一個被開啟的棺槨,一具屍骨被擺出了跪下去的姿勢,對著一尊造型詭異的佛像在懺悔。
地宮中有大量的陪葬品,但給人的感覺十分奇怪,這個地宮和上面的佛寺不是一個年代的,地宮明顯要更加久遠一點,佛寺是後來才修建的。
“這位兄弟,你們是不是也得到了訊息?這地方可不簡單啊,居然能儲存了這麼多年,還真是邪性。”
那個留著絡腮鬍的男人走到了宋嶽的身邊,手中打著一把黑色的雨傘。
“我們是臨時組織的,如果不是遇上你們,這次估計就要回去了,誰知道這麼倒黴突然路就塌了。”
“也許是在提醒你們,這次的事情不簡單呢?運氣這麼不好,不如早點回去。”
聽到宋嶽這麼說,絡腮鬍男人笑了。
“幹咱們這行的,還信什麼運氣?都是扯淡!要不要一起做這一票?東西出手之後平分,怎麼樣?”
這個絡腮鬍男人的態度很好,好的讓宋嶽感覺他不是一個盜墓賊,幹這一行的不心狠手辣一點可不行。
就算是態度好的,基本也都是笑面虎,但眼前這個絡腮鬍給人的感覺確實很奇怪。
“平分?怎麼平分?”
“這個地方很邪,咱們這麼多人都不一定能吃得下,要不聽我說一下這個佛寺的情況再做決定?”
“願聞其詳。”
這個絡腮鬍似乎對這個地方很瞭解,後面那邊他帶過來的人直接靠著車把幕布給支起來了,隨後就是鋪開各種裝置,甚至連摺疊桌都有,這群人不像是來盜墓的,更像是來郊遊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