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嶽沒有動用自己的氣勢,只是簡單的看著白玉松,就讓他有點膽寒了。
人靠衣裝,佛靠金裝,宋嶽這個外在和氣質,雖然讓他很妒忌,但宋嶽的自信,還是最讓他害怕的。
能說出他的名字,也就代表知道他的身份。
知道白家的影響力,居然還能這麼平靜?宋嶽依靠的是什麼?
“你是誰?”
“和你沒什麼關係吧?”
宋嶽對白玉松沒什麼興趣,像他這樣的人,惡有惡報,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罷了。
白玉松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還是忍住了,在宋嶽面前選擇了認慫。
宋嶽拿起了這塊料子,直接去刷了卡。
這種零售的毛料一般是不走託運的,基本都是現場切石,這塊料子裡面的翡翠雖然品質很高,但太小了。
這個零售區旁邊就有現場切石的機器,本來就是給別人體驗的,不少人在這邊切石。
雖然在現場切石,但吸引來的人不多,也沒有聽到有人切漲。
看著宋嶽轉頭離開,白玉松的臉色很難看,深吸兩口氣,瞪了身邊的女人一眼,看的她渾身一顫,知道自己要完蛋了。
在他們那邊,白家就是土皇帝,手中掌控著民兵隊,在他們那邊有不少賭場,但主要的收入來源,還是詐騙。
把人騙過去要贖金,不聽話就打,關在水牢裡,扒皮抽筋榨乾最後一點油水。
“媽的,你們去調查一下這個人,看看是什麼背景,沒什麼背景的話……”
旁邊的幾個狗腿子點頭,但是以他們的水平,想調查宋嶽,確實是有點痴心妄想了,別說是他們了,就是緬甸政府想要調查宋嶽,也只能調查到一些明面上的訊息。
宋嶽的檔案和資料,都是最高保密,不過宋嶽本身明面上的資料也挺乾淨的,看不出來什麼。
白玉松猶豫了一下,跟在了宋嶽的身後,他倒要看看宋嶽是個什麼貨色,為什麼能這麼傲。
不用看他就知道,宋嶽肯定是華國人,他自己也不是緬甸人,只不過生在這邊。
在他們那邊說的都是漢語,各方面都在模仿華國,做的又是各種見不得光的壞事。
宋嶽拿著這塊料子,也沒興趣繼續看其他的石頭了,他當然注意到了跟在身後的白玉松。
如果不是要參加翡翠公盤,宋嶽肯定直接就要動手了,但現在要參加翡翠公盤,宋嶽暫時不想惹事。
但他要來找麻煩的話,宋嶽有一百種辦法收拾他。
來到了切石這邊,因為切石的人不少,裝置就兩臺,還要排個隊才行。
每臺裝置旁邊有切石的工作人員,不過大部分人還是選擇自己切石,體驗一下賭石的樂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