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宋嶽拿著液壓鉗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雅娜強撐著走到了宋嶽身後不遠處,看樣子如果宋嶽這邊出現任何危險,她也會在第一時間出手。
三扇大門,每一扇大門上都纏繞著大量的鐵鏈。
這些鐵鏈上的咒文,看起來也是很有講究的,但現在沒時間進行研究了。
誰也不知道這些咒文究竟是出自佛教,還是印度教或者是本土的薩滿信仰。
又或者乾脆就是多種信仰文化融合後的產物。
處理這些事情,只有兩個方向——找對方向摸到法門,從而對症下藥,這是最簡單的,也是最困難的。
因為想要對症下藥實在是太難了。
其次就是,一力破萬法,根本不管那麼多,直接把能看到的全部給破除了。
就像是詩麗婉說的一樣,直接想辦法把這個地下基地給炸了,一了百了最簡單直接。
但這裡遠在千里之外,還是異國他鄉,萬一幾年後再有點後遺症怎麼辦?
想要來處理都很困難。
畢竟不是國內,調查取證都不容易,所以宋嶽沒有選擇最簡單直接的辦法。
拿起液壓鉗,放在了最外面的鐵鏈上,鉗子剛接觸到鐵鏈,就有一股寒氣傳來。
就算是隔著手柄上的橡膠,宋嶽也可以感覺到一陣寒意,彷彿這鐵鏈是多年不化的寒冰。
但是這股寒意剛剛接觸到宋嶽的手,就瞬間煙消雲散了。
宋嶽體內的靈氣根本沒有任何反應,連動都沒動。
這讓宋嶽鬆了口氣,看來這三扇門看起來唬人,但實際上並沒有那麼恐怖。
握緊了手中的液壓鉗,讓體內的靈氣包裹住了這個液壓鉗,隨後一用力,鐵鏈就被宋嶽剪斷了。
這液壓鉗很鋒利,直接就把鐵鏈給切斷了,正常情況下切這鐵鏈不應該有聲音的,但圍觀的所有人,恍惚間都聽到了一個很模糊的破碎聲。
宋嶽可不管那麼多,動作乾淨利落,連續幾下把能看到的鐵鏈全部給剪斷了。
伸手拉了兩下,就把最外面鐵柵欄上的鐵鏈全給扯掉了。
手中感覺到十分粘膩,抬手一看才發現,鐵鏈上那原本已經乾涸的紅色咒文,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融化了。
手感十分奇怪,像是鮮血又像是油漆,搞不清楚具體是什麼東西,讓宋嶽感覺很噁心。
“老大,毛巾!”
耗子眼力很好,也不知道從哪裡弄過來了一個溼毛巾,遞給了宋嶽。
旁邊的和尚欲言又止,大機率是知道這紅色的東西是什麼,只不過怕宋嶽不舒服,也沒開口。
宋嶽不是很在乎,他體內有靈氣,說是百邪不侵都不為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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