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在他的眼神深處，宋嶽可以感受到十分複雜的情緒，自私、癲狂、還有一絲不可理喻的偏執。
這傢伙絕對沒有表面上表現的那麼溫柔。
和他對視的時候，宋嶽心中不由得冒出了四個字。
衣冠禽獸。
“可能這個問題對於宋先生來說有些尖銳。”
“畢竟對於這個問題，每個人都會有不一樣的答案。”
“不過神明對於每一個人都是包容的，不論宋先生什麼時候意識到了問題，神明都會對你施出援手。”
“而宋先生你要調查的事情，或許你看到的並不一定是真相，如果真相和你想象的差距很遠，你會願意相信嗎？”
保羅說話的語速有些奇特，應該是專門訓練過，也有可能是他的天賦，這種語速會讓人不由自主跟著他的節奏去思考，去感受。
果然能身居高位的都不是普通人。
“那保羅先生你應該怎麼保證你所認知的事情就是真實的呢？”
“都說到這一步了，我們就不要再兜圈子了，那個惡魔仍然在外面遊蕩，仍然有大量的普通人在受到這個惡魔的影響。”
“難道教會就一直這樣不作為嗎？”
宋嶽是真的不想和這個主教一直兜圈子猜謎語，直接把事情放到明面上，才能更好地觀察這位主教的想法和態度。
宋嶽提到了惡魔這兩個字，保羅仍然面帶微笑，一點都沒有羞愧，似乎就像是對這個惡魔完全不知情一樣。
“宋先生，先不要著急，我知道你想要聊這件事，但是這件事我們教會也沒有辦法。”
“為什麼沒有辦法？凱爾索爾這個名字就是你們取的吧？”
聽到凱爾索爾這個名字，保羅的笑容終於是僵硬了一下。
“宋先生，除了神明之外，每個人的力量都是有極限的，凡人的力量很弱小，也很渺茫。”
“就算具備虔誠的信仰，神明也不一定會關注到你。”
“在面對邪惡力量的時候，我們也無能為力。”
保羅低下了頭，一副很痛心疾首的樣子。
他的樣子讓宋嶽感覺有些好笑，張口閉口就是神明，但是呢，在教會的這些人心中應該並不尊重所謂的神明吧？
否則的話，這個惡魔又怎麼會變得越來越強大呢？
“宋先生，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，但關於這個惡魔，教會確實是有心無力。”
“那麼荊棘冠呢？那個惡魔應該和這個東西有一些關係吧？”
保羅長嘆了一口氣，點了點頭。
“確實，這個惡魔寄宿在聖物之中，但這並不是我們無法處理它的原因，如果真的能消滅掉這個惡魔，毀掉一個聖物又能如何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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