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有些話從這位主教的嘴中說出來,給人的感覺就變了味道。
也不知道這位主教是怎麼想的,難道說,對於教會來說,他的思想就這麼不堅定嗎?
開什麼玩笑,他可是從華國來的,這麼簡單就想腐化他,那隻能怪他的意志力不堅定。
對於這位主教的態度,宋嶽也感覺到有些不爽正好怨念的進化需要一些情緒,宋嶽並不建議久違的發個脾氣。
也不知道上一次的那個主教是怎麼想的,也有可能是主教跟教會彙報了他的事情,教會的人不願意相信。
才讓這個看起來就很囂張,並且十分目中無人的主要來和他談判。
看來教會的人是真的自恃甚高。
可能是因為周圍的人對他們十分尊重,因此給他們製造出了一種假象。
在信徒面前可能還要稍微偽裝一下,但是在宋嶽面前,那是真的一點裝都不帶裝的。
他不偽裝宋嶽,也不想給他面子。
上一次對那個年輕的主教,宋嶽還稍微收斂了一點,這一次宋嶽絲毫不想收斂,完全釋放了自己的氣勢。
這股氣是來自於遠龍被鎖千年的怨念和怒氣。
宋嶽毫無保留,這一下別說是房間中的這個主教了,就是在隔壁房間的幾個人都感覺到了一陣壓抑。
甚至整個巴黎聖母院的所有人,就突然感覺到了一陣窒息,彷彿有什麼猛獸突然出現,又或者是有什麼災難即將降臨一樣。
當然感受最深刻的,肯定還是宋嶽面前的這個主教。
或許這個主教應該慶幸,宋嶽還是很有分寸的,如果真的是把所有的壓力都放在他一個人身上,別的不說,就他現在這個年齡,還有這麼多年,養尊處優。
那種壓力說不定能一下把他給震的昏迷過去。
只是短暫的一瞬間,宋嶽就收回了自己的氣勢。
面前的這位主教,再也無法保持剛剛的盛氣凌人了,在他的眼中只有驚恐、慌張、還有那麼一絲絲的驚懼不安。
甚至嘴巴都張開了,全身都在微微的顫抖。
“我也不想和你那麼多廢話,不論是你還是你身後的那些人,又或者是那個膽小如鼠,只知道躲藏的惡魔,都無法阻止我徹底把他消滅。”
“現在不要和我說那麼多廢話,我要去看一看那幾個荊棘冠。”
如果還是之前那位年輕的主教,宋嶽還是想和他聊上幾句的。
但換來了這個盛氣凌人的老傢伙,宋嶽是真的不想和他多說一句廢話。
人善被人欺,馬善被人騎。
宋嶽感覺自己就是給這些傢伙好臉色,給太多了才讓這些人都不把他當回事。
總是瞻前顧後,考慮那麼多,沒什麼意義,有些時候做事就是要衝動一點才行。
在歐美這邊留下點惡名,說不定也不算是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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