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房間之後,怨念馬上就變得活躍了起來。
似乎很想尋找一個荊棘冠,然後寄宿在上面。
看來這荊棘冠對於這綠色的怨念來說,真的很重要。
這就很讓人疑惑了,曾經究竟發生了什麼?讓這綠色怨念和這荊棘冠有這麼深的聯絡呢?
“這些荊棘冠,都是複製品嗎?”
“沒錯,這些都是複製品,真品被保護起來了。”
“那能送我一個複製品作紀念嗎?”
“啊?”
主教完全愣住了,不明白宋嶽說的是什麼意思,送他一個做紀念?
就算這東西是複製品,那也是他們的聖物,這東西怎麼能說送就送呢?
這不完全就是在扯淡嗎?
宋嶽可不管那麼多,上前兩步直接在主教和幾個神父修女目瞪口呆的注視下,把桌子下面的那個荊棘冠拿了出來。
“這個放在下面應該沒有那麼重要吧?讓我留個紀念,應該沒什麼吧?”
“畢竟這只是複製品,教會應該沒有這麼小氣吧?”
宋嶽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大膽了,並且一點擁有的尊重都沒有,直到宋嶽把東西給拿起來了之後,這幾個人才反應了過來。
“不行,這肯定不行,就算是複製品,這裡的每一件都是珍貴的聖物!”
“又不是珍品,為什麼要被稱為聖物呢,和你們上面的人聯絡一下吧,這個東西我今天一定要帶走。”
宋嶽看了一眼這位主教,主教還是和剛才一樣,根本不敢和宋嶽對視。
在幾位神父和修女驚訝的目光中,主教居然支支吾吾的答應了下來。
他實在不敢對宋嶽說一個不字,也不敢強行拒絕宋嶽,生怕宋嶽發怒。
“如果是複製品的話,應該影響不大吧?”
“你等我一下吧,我聯絡一下教會看看……”
在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,主教已經轉頭出去打電話了。
宋嶽直接把外面的玻璃盒子給拆開,然後直接把裡面黃金荊棘和存放著荊棘的玻璃罩子給拿了出來,放在手中開始把玩。
只能說宋嶽的一舉一動都過於大膽,幾位神父和修女已經完全傻掉了,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。
宋嶽也不在乎他們的目光,拿著這個東西就開始了自己的研究。
當他手握黃金荊棘的時候,怨念脫離了他的眉心,進入到了聖物之中。
這些聖物都是根據曾經的傳說製造出來的,並不是傳說中的聖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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