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了一圈，宋嶽也準備回去了。
小吃街的遊客已經沒那麼多了。
現在這邊的小吃街，商業化還沒那麼嚴重，但是等個十幾年，可就不一定了。
利益這東西，能在很短的時間內，改變很多東西。
遊客少了，大多數店鋪和攤位，也開始整理收攤了。
但是這個時候，其實才是最混亂的。
宋嶽剛走沒幾步，就看到了今天找他要錢的那個女孩子，身邊跟著其他幾個女孩。
還有三四個五大三粗的大漢，身上紋龍畫虎的，一看就不是好人。
讓人意外的是，不論是那幾個女孩，還是那幾個大漢，都對那個看起來很清秀瘦小的女孩子很尊敬。
這女孩似乎才是這個團伙的老大。
或者說，她背後有其他人在。
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宋嶽的注視，女孩回頭看了一眼，正好就看到了宋嶽。
兩人對視了一下，女孩不知道為什麼，突然有些心虛，宋嶽的眼神似乎異常凌厲，讓她一陣害怕。
低下頭也不敢多說，帶著一群人轉頭就走了。
宋嶽又看了這些人一眼。
他很清楚，這些人做的事情，是遊走在法律邊緣。
找人捐款這件事，算是灰色區域了。
遊走在這種地帶，難免要接觸一些黑色領域。
人在河邊走，哪有不溼鞋？
時間一長，可就爬不出來了。
雖然宋嶽一句話，就能讓人把這小團伙連根拔起，但實際上沒有意義。
抓了這些人，還會有其他人填補上這層空缺。
沒走兩步，宋嶽看到了不少大姨，給自己的旅館拉客。
嘆了口氣，攔了輛車直接回到了酒店。
每個城市都是這樣，有光鮮亮麗的一面，就有黑暗齷齪的一面。
在外面的國家轉了幾圈之後，宋嶽已經對社會的兩面性，有了更深刻的認知。
這世界上沒有非黑即白的事情，如果想要把所有骯髒的事情都給處理掉，會延伸出更多的問題。
一夜無話，第二天清晨，宋嶽起得很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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