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馬公司已經表現得很收斂了。其實就算黑馬公司吃相再難看一點，產品做的沒那麼好，價格再貴一些，靠著背後的關係，自然是能大把大把的撈錢。
但是宋嶽不可能讓黑馬公司這麼做，秋月和宋清風也不會這麼做。
如果當初真的只是為了撈錢，黑馬公司也不可能發展到今天這一步。
當然，宋嶽能這麼想，也是因為黑馬公司的關係確實夠硬，所以只要把事情做好就行了。但是對於老馬和小馬來說，事情並不是這樣。
甚至，能不能把事情做好，要不要把事情做好，都不是他們可以決定的。
資本、權力都會對他們做出很大的限制，但宋嶽不需要考慮這麼多，不論是資本還是權力，都需要來討好他、迎合他。
當然，宋嶽也是有付出的，只不過更多是運氣。
這一點宋嶽當然承認，他不會把自己長相還有古玉帶來的不同之處，視為是自己的能力。
所以宋嶽沒有驕傲，看向面前兩個人，很正常的和老馬、小馬還有王老闆聊了起來。
雖然說聊的都是一些公司上的事情，但是老馬和小馬很快也就透過宋嶽說話的方式，判斷出了宋嶽是一個什麼樣的人。
這並不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，對於他們兩個在商場混跡多年的老狐狸來說，甚至可以說十分簡單。
但是，越是觀察，他們兩個越是奇怪。宋嶽實在是太不一般了。
他們兩個甚至能看出來宋嶽並不是一個特別有心機的人。
但不論宋嶽有沒有心機，他說話啊，做事都正的嚇人，身上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正氣。
這讓兩個老狐狸很不習慣，甚至可以說有些不敢置信。
都已經到了這個位置上，怎麼還能一身正氣，彷彿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花呢？
但是用白蓮花來形容宋嶽，那肯定不太恰當。
因為宋嶽說話做事時，除了真的有點嚇人之外，還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。
他們兩個甚至不敢多說什麼，就下意識覺得宋嶽好像不管說什麼，那都是正確的。
除此之外，他們倒是也沒有感受到其他什麼。
不過老馬和小馬這次趕來京城和宋嶽見面，肯定不只是為了跟宋嶽聊商務合作的事情。
雖然說旁邊還有一個礙事的王老闆，但老馬和小馬對視一眼，還是悄悄開始轉移了話題。
他們兩個這次來，主要是想問一些關於749局和異常事件的事情。
但是他們兩個畢竟不是官方的人，對於749局的存在，知道的並不是很詳細，對於異常事件瞭解的也比較模糊。
但是兩個人到了這個身份地位，肯定還是知道一些的。
只不過知道的越是模糊，兩個人心裡就越是害怕。
越是有錢有勢的人，越是擔心自己會遇到意外。
幸福的人總是瞻前顧後，只有那些生活在悲劇中的人，才有一死了之的勇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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