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那個惡魔算是一個，只不過現在那些綠色怨念在他體內老老實實，已經完全沒有自我意識了。
而且之前那個惡魔自我意識也是虛假的，只不過是因為長期存在，再加上吸收了大量的負面意識之後。
產生了一種類似於人類的既視感，但實際上，所謂的自我意識全部來源於仇恨。
並沒有真正的自我意識，只是一個龐雜仇恨和負面情緒的集合體罷了。
並不能算是真的有自我意識。
在宋嶽看來，那個玩意的存在是因為仇恨太多，融合在了一起。
負面情緒也是情緒，當情緒達到一定程度，再有什麼奇遇之後，很容易形成一個類似於自我意識的存在。
但是，這所謂的自我意識並不是和人類一樣擁有智慧，只是依靠本能罷了。
萬物都有本能，就算是那些單細胞生物，也有捕食和繁衍的本能。
因為生物的情緒誕生的怨念，自然而然也會擁有屬於自己的本能。
那麼這個佛像中的東西又會是什麼呢？
宋嶽加快腳步，在對方氣憤，甚至逐漸變得有些恐懼的情緒中，很快就來到了這個偏殿。
這是一個側殿，不是很大，裡面只有一大一小兩座佛像。
這兩個佛像，說實話，宋嶽一個都不認識。
完全不知道這兩個佛像是哪位神佛也看不太明白。
不過，在那個較小的佛像之中，隱藏著一個瘦瘦小小的東西。
宋嶽仔細看去，隨後瞪大了眼睛。
這個佛像中居然有一個小狐狸。
這狐狸已經死了很久了，已經成了標本一樣的狀態。
皮毛很油亮，內部生機完全斷絕，皮肉乾枯，緊緊包裹著骨頭。
一切的怨念都來自於這個藏身在佛像中的小狐狸。
這讓宋嶽十分驚訝，古人口中所說的山精野怪會藏在佛像的身上偷吃氣運，居然是真的。
很明顯，這個狐狸雖然已經變成了屍骨，但它還有一定的意志存在，已經和怨念融為了一體。
並且，這狐狸肯定不是佛像在建造時候被人給弄進去的，而是在很久之後，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，自己偷偷跑進佛像內部的。
並且在這佛像的內部保持一個類似於人類盤坐的姿勢，很久很久，直到自己活活餓死，變成了這副類似於標本的樣子。
也就是說，這小狐狸藏在佛像的內部，享受了數百年的供奉，吃了上百年的香火。
也怪不得這小傢伙能有這麼大的影響力。
不過能聚集這麼多的怨念，應該不是依靠它自己，而是把這佛寺的靈氣和周圍信徒的信仰之類的全部東西，全部都轉化為怨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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