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關於白京墨的。”唐棠壓低聲音說道,“還記得我跟你說的那次下墓,還有兩個人至今沒有完全復原的事情嗎?”
我:“記得。”
“那兩個人死了。”唐棠說道,“死得特別突然,沒有任何徵兆。”
我下意識地就想說,他們被白京墨截了陽氣,身體受損,這麼長時間還沒緩過來,忽然去世也很正常。
可話到嘴邊,我愣住了。
那兩個人怎麼早不死晚不死,偏偏在白家受到重創的時候,忽然死了?
白京墨能截他們的陽氣一次,就能截第二次、第三次……
況且,小廟的那幅畫,不也是白老太續命的手法嗎?
簡直異曲同工。
我的沉默讓唐棠有些焦急:“小九,你一定要記得離白京墨遠遠的,你要堅信,白家那個大染缸裡,養不出根正苗紅的正人君子。”
我應聲:“師姐,我知道了。”
唐棠又跟我聊了些有的沒的,好一會兒才掛了電話。
我坐在那兒發了會兒呆,回過神來之後,摸了摸身上,將那塊金鱗緊緊地握在了手中,朝著後面正堂走去。
這塊金鱗是柳珺焰的,既然帶回來了,就必定要供奉給他。
可我剛將金鱗放在供桌上,柳珺焰就出現在了我的身旁。
他伸手拿起那塊金鱗,狹長深邃的眼眸裡帶著一絲驚喜:“小九,你竟找到了一片金鱗!”
他一手拿著金鱗,一手摟著我的肩膀,將我圈進懷裡,低頭在我額頭上用力吻了吻:“小九,你很棒。”
我被他又親又誇,又弄了個臉紅,伸手推了推他,說道:“青纓姐說這片金鱗本是鑲嵌在你的本命法器上的,應該還有另外六片,柳珺焰,你知道它們都流落在哪兒了嗎?如果可以的話,我想幫你把它們都找回來。”
本命法器對他來說太重要了。
或許七片金鱗全都找回來之後,他的本命法器也能被召喚回來,到那時,柳珺焰興許就可以擺脫當鋪的束縛,恢復自由身了。
柳珺焰沒有立刻回答我的問題,只是那樣靜靜地抱著我,將臉埋進我的肩窩裡,不說話。
我不知道他此刻心裡在想些什麼?
或許是想到了當初弄丟本命法器,七片金鱗全數流落出去,他也被困在了當鋪之中的種種吧?
這對於柳珺焰來說,恐怕是永遠都不想再想起的記憶吧?
我忽然就有些後悔,金鱗哪裡是那麼容易找回來的?
即便要找,我也應該悄悄地去找,等都找到了,再給他一個驚喜。
那樣,至少也不會像這般勾起他的傷心往事了。
我正暗自後悔的時候,忽然就聽到柳珺焰說:“小九,把鳳梧召喚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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