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想到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刻,會是玄貓忽然出現幫了我。
此刻,它穩穩地站在我的肩膀上,一雙幽綠色的貓瞳緊緊地盯著還在吱吱怪叫的白京墨,身體繃得很緊,一刻不敢鬆懈的樣子。
兩隻纏著白色經文的立耳微微抖動著,捕捉我們常人聽不到的動靜。
白京墨的臉一點一點地朝著玄貓側過來,眼睛裡滿是怨毒之色,咬牙惡狠狠道:“你敢毀我的臉,找死!”
說著,他的手裡也捏上了三根銀針,手腕一掃,三根銀針便直直地朝著玄貓射出來。
而他臉上的那三道抓痕,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不停地朝四周蔓延、潰爛,眨眼之間,幾乎半邊臉頰都變得血肉模糊了。
看來這白仙兒有問題啊!
但現在不是探尋這些的時候,我得想辦法帶著玄貓和黎青纓撤出去,白仙兒這會兒已經被徹底激怒了,再不撤恐怕就來不及了。
我伸手朝玄貓撈去,打算一手抱著它,一手拉起黎青纓跑。
結果我撈了個空。
玄貓喵地一聲,四腳借力我的肩膀,竟迎著那三根銀針撞了上去。
完了!
我當時心裡只閃過這兩個字,玄貓爆發力太強,我根本沒機會抓他回來。
這小傢伙是不要命了嗎?!
喵……喵……
伴隨著兩聲高亢的貓叫聲,玄貓的尾巴尖上猛地炸開一個火花,緊接著,它的脊骨兩側忽然閃現出道道金光,迅速匯聚起來,在它的身體周圍形成了一道強有力的經文屏障。
三根銀針幾乎是貼著玄貓的面門停下,卻在擊中經文屏障的剎那間失了法力,掉落在地上。
玄貓回頭衝我又叫了一聲,似在催促:“逃!”
我立刻會意,一把撿起黎青纓的長鞭,伸手將她拉起來,半背半拖地往大門那邊退。
玄貓也跟著我們一起退,我們一直都在經文屏障的保護圈內。
我們退一步,白京墨就往前跟一步。
但幾步之後,白京墨的身體忽然一軟,就那樣倒了下去。
他臉上的大片潰爛瞬間消失,只留下了原先的三道抓痕。
而他原先站著的地方,此刻站著一個年輕的女孩。
女孩半邊臉潰爛不堪,而另外半邊臉上長著大大小小的屍斑,她的眉眼竟讓我感覺有些熟悉……眼睛……她的眼睛很像盧秋生的眼睛!
難道……眼前這個女孩,是盧秋生的姐姐?
不,顯然不是。
盧秋生的姐姐三十年前被剝了皮,她的皮囊不見了,但屍身早已入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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