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為?”我驚訝地坐了起來,“難道是當時你殺死的那個人的背後之人?”
“我們第一反應也是這樣,但墨穹探查了一下,發現不是。”柳珺焰說道,“動我陣法的人,是昌市一個挺大的灰仙堂口的人,而墨穹的小妹妹灰羽沫就在那個堂口裡做跑堂的。”
對,這件事情灰墨穹說過。
“墨穹便找了他妹妹,想問問情況,結果她妹妹直接勸他那塊地不要動,那是他們堂口掌堂者灰老太的意思。
墨穹便又去找灰老太,想著看在灰羽沫的面子上,灰老太或許能通融通融,結果直接被灰老太的人給轟了出來。”
我不解:“這灰老太怎麼這麼不講理呢?”
柳珺焰也不清楚:“墨穹多活絡一個人啊,愣是沒從灰老太的嘴裡套出一星半點的話來,後來還是灰羽沫偷偷跟墨穹說,他走後,灰老太唉聲嘆氣地嘀咕了兩句,說是當鋪掌櫃的如今都自身難保……”
嗯?
灰老太提到了我?
為什麼?
“我怎麼聽著好像她原先想找我辦事,卻因沒來得及而惋惜呢?”
柳珺焰若有所思,顯然也咂摸出這一層意味來了。
我繼續說道:“她是不是有什麼東西想當給當鋪啊?或者是因為邱豐年把那塊地當給了我,她想贖回去?”
“不行!”
柳珺焰當即說道:“那塊地決不能落在別人手裡。”
我疑惑道:“阿焰,那塊地裡到底有什麼?你一直沒跟我說。”
當初可能是不能說,但現在既然想拿回那片金鱗了,我遲早得知道。
“邱豐年父親的棺材下面,還葬著一個人。”柳珺焰說道,“當時我靠近那塊墳地時,就感覺到了濃郁的陰煞之氣,掀開棺材,我看到了一具渾身長毛,口長獠牙的屍體。”
我驚愕道:“是殭屍?”
邱豐年的父親就是因為常年被浸潤在這股陰煞之氣中才死而不腐,成了僵。
“不是普通殭屍那麼簡單。”柳珺焰說道,“以當時我看到的情況來說,那可能是一具屍魈。”
我一頭霧水:“屍魈是什麼?”
我還從來沒聽過這種東西。
柳珺焰解釋道:“屍魈,是修煉者達到很高的境界之時含冤而死形成的,死後仍會吸收天地以及周圍的靈氣繼續修煉,渾身長出毛髮,毛髮顏色越淺,說明它的道行越高。”
我聽明白了,屍魈生前就是修煉者,並且修為很高。
死後仍然在修煉。
這種東西……就算是這麼聽著,都覺得很厲害了。
怪不得柳珺焰當時寧願先封印它,都不敢貿然動手拿回金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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