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與我推測的差不多。
我問:“空寂住持是怎麼說的?”
“他讓我不用懷疑,銅錢人本就是大惠禪師的一部分,但不全然是大惠禪師的慾念所化。”柳珺焰說道。
我更加好奇了:“除了慾念,還有什麼?”
柳珺焰斟酌了一下,才說道:“這是一段關於大惠禪師的秘辛,如今除了空寂住持,應該就沒有人知道了,就連空寂住持所知,也並不全面。
他告訴我說,大惠禪師有一段時間,差點破戒還俗。”
我小小地‘啊’了一聲,隨即便反應了過來:“是因為阿巫,對嗎?”
柳珺焰點頭:“但無論是大惠禪師,還是阿巫,他們身上都揹負著使命,他們算是彼此的情劫吧,大惠禪師為了斬斷那份情絲,強行將那股慾念剝離,以佛前供奉百年的一枚古銅錢壓制,卻沒想到那股慾念後來不僅衝破了古銅錢的壓制,成為了銅錢人,竟還與大惠禪師共存了。”
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:“一股慾念罷了,竟還真的能修煉成一個獨立的個體?”
“相似的情況或許真的有。”柳珺焰說道,“所以我想再去一趟特殊事務處理所,查查資料,尋找一些證據。”
我立刻說道:“那我聯絡方老那邊,讓他幫忙安排一下。”
柳珺焰點頭:“好。”
我想了想,再次向他求證:“所以,如今你單純地去融合銅錢人的力量,是好事,對嗎?”
“算是好事,但同時也會帶來一些不好的後果。”柳珺焰說道,“據空寂住持所說,大惠禪師坐化之後,銅錢人自成一體,後來的事情,墨穹都說過。
但墨穹他們所不知道的是,銅錢人在這條路上行走的過程中到底有多艱辛,因為他特殊的身體結構,有太多心懷不軌的傢伙想對他奪舍,他最終被封印在當鋪裡,或許就是跟這個有關。”
“這就對上了!”我激動道,“銅錢人的兩隻手臂上佈滿了白色的鱗甲,最近還在滴血……”
我將最近銅錢人的變化,以及五福鎮發生的事情,諸如鬼戲臺、人皮俑等等,全都跟柳珺焰說了一遍。
我們聊了很久很久。
說到最後,我們都有一種強烈的感覺,那就是最終差點奪舍了銅錢人的那個人,或許與誆騙陳平的那個人,是同一個!
其實我心裡還有點想問一句,那個傢伙是否會跟柳珺焰之間也有某種關係,畢竟銅錢人手臂上的白色鱗甲,與柳珺焰真身上的太像太像了。
或許柳珺焰也想到了什麼,但他沒有將這個話題延伸下去,我便也沒有追著問。
畢竟現在需要我們解決的問題太多太多了,坑只會越刨越深,一個不留神,甚至會把我們自己都埋進去。
先解決眼下的問題最要緊。
柳珺焰的手一直揉捏著我的耳垂,他說道:“小九,關於凌海……”
“我想到了!我終於想到了!”
柳珺焰剛想再跟我說些什麼,後面忽然傳來了姜四缺激動的叫喊聲,隨即便是蹬蹬蹬往前跑過來的腳步聲。
我們倆便一起出去。
姜四缺看到我倆,先是跟柳珺焰打了招呼,然後迫不及待地對我說道:“小九掌櫃,我想到了,就在人皮俑的後背上繡一朵屍香魔芋的花骨朵,屍香魔芋從種子到初次開花需要7到10年時間,開花後散發出腐臭味獵食,而這種腐臭味,對人皮俑應該也有很大的誘惑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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