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後不過也就兩三秒,柳珺焰的手已經挪開。
我整個人癱倒在他的懷裡,剛才那一瞬間,我像是小死過一次一般。
柳珺焰又給我輸了一點真氣,我才稍稍有了一點力氣。
我伏在柳珺焰的懷裡,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,心中隱隱地也有了一些猜測。
珠盤江裡深澗形成的那個陣法,與血屍留下來的佛牌背面的鳥類圖騰一模一樣。
那個圖騰是一個‘鸞’字的變體。
而鸞,是雄性鳳凰的幼雛,我不確定他是否要經歷涅槃才能變成真正的成年雄鳳。
但很顯然,我與對面那個‘鸞’陣之間是存在著某種感應的。
這種感應會導致我的後肩胛骨處劇烈疼痛。
我知道那不是後肩胛骨痛,而是我缺少的兩根肋骨,我原本擁有的那兩根靈骨所在位置在痛。
柳珺焰最後那一下試探,也是在試探這個。
所以,無論‘鸞’陣是什麼陣法,無論這個‘鸞’圖騰背後藏著怎樣的秘密,有一點我和柳珺焰幾乎已經可以確定——對面的饕餮兇陣很可能與我丟失的靈骨有關!
由此也可以推斷出,對面的饕餮兇陣要吞噬的不僅是當鋪,是五福鎮,它首先想吞噬的,是我!
它已經在一步一步地逼近,而我直到它對我產生足夠大的影響之時才有所察覺,我差點就栽在了它的手中。
“阿焰,不能再等了,我要拿回本該屬於我的東西!”
也幸好是在這個時候,對方被逼到了絕路才自己露出了馬腳。
否則我無法想象,等到我涅槃之時,少了最重要的兩根靈骨,我成功涅槃的機率能有幾成。
大機率是一去不復返了。
雖然我現在也不知道怎樣將它們拿回來,拿回來之後又該怎樣融入自己的身體裡,我的這副肉體凡身是否能夠容納它們……那都是之後要考慮的事情。
而今夜,我必須將它們拿回來!
柳珺焰讓我稍安勿躁。
他立刻請來王攀和士長雲,說明了情況。
王攀卻還是搖頭:“如果對方真的是衝著小九掌櫃來的,那一開始為什麼按兵不動?是什麼阻擋了它的步伐,直到現在被逼到了絕路才孤注一擲?”
“是啊,小九掌櫃,我知道你急,你也很痛苦,但越是這樣,我們就越是應該冷靜。”士長雲說道。
我耐著性子問道:“那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?”
王攀說道:“等到兵臨城下,亮出底牌。”
我看向柳珺焰。
柳珺焰問:“真到那種程度,以咱們現在的部署,能託得住底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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