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提著引魂燈,大步走出西街口,直奔珠盤江。
我一逼近,珠盤江上的群鳥便有了反應。
不僅是群鳥,還有那山丘上的密密麻麻的眼睛,也同時盯向了我。
群鳥像是受到了某種指令,忽然調轉方向,撲稜著翅膀朝我衝了過來。
那種猶如蝗蟲過境,寸草不生的氣勢,足以嚇得人腿軟。
引魂燈上的鬼面不斷扭動,面目極其猙獰,一個個恨不得立刻迎上去,將那些鳥兒撕碎。
但我知道,還不是時候。
動用鬼面,至少要等到我找到陣眼再說。
群鳥越來越近,近在咫尺。
我在等。
等群鳥聚集到一定程度,我才好咬破手指在手心畫引雷符。
我是打算用引雷符引下天雷,炸死鳥群。
並且天雷的餘威也有震懾作用。
趁著這個空兒,我就能成功進入‘鸞’陣了。
讓我沒想到的是,就在群鳥撲上來,我還沒有引天雷的時候,一枚金色銅錢從我的口袋裡飛了出來。
下一刻,以這枚金色銅錢為中心,一根根紅繩延伸出去,串起一枚枚金色銅錢……眨眼間功夫,一個實實在在的銅錢人便已經護在了我的前方。
並且這一次銅錢人出現,與以往他出現時,明顯不一樣了。
以前他出現,我根本看不到那密密麻麻的金色銅錢裡面是什麼情況。
但這一次,我分明看到銅錢人的身體中央,有一股強大的氣流在湧動。
那是陳平的半身龍氣!
可他不應該是在柳珺焰身上嗎?
柳珺焰到底是什麼時候將那枚金色銅錢塞進我口袋的?
他怎麼能在這種時候,強行將銅錢人剝離出來?
從凌海龍宮回來的時候,他還說要等回嵩山之後,再考慮剝離銅錢人呢。
也對。
以他的性子,怎會真的放心讓我一個人在前面衝鋒陷陣?
他那樣輕易妥協的時候,我就該想到,他留有後手。
這男人真是瘋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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