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個時候懷孕代表著什麼,大家都很清楚,所以白菘藍才會那麼憤怒,黎青纓才會哭,柳珺焰也才會沉默。
可……這事兒怪誰呢?
誰也沒想到柳珺焰身上還會有這麼讓人匪夷所思的遺傳基因啊。
“青纓姐。”
我發出聲音,外面立刻就沒聲兒了。
緊接著就是一陣手忙腳亂。
我的房門被推開的時候,柳珺焰先進來的,他開啟燈,大步走到我的床前,不敢動我,我身上到處都扎著銀針。
他只是伸出手指,勾住我的右手小手指,眼眶裡通紅。
他心疼又愧疚:“小九,對不起,我……”
“你也不知道會這樣啊。”我很平靜。
因為這不是他也不是我明知故犯的錯誤。
我問道:“跟方老聯絡好了嗎?他那邊有訊息嗎?”
柳珺焰回:“還沒有。”
“那你再去催一催。”我說道,“饕餮兇陣是障眼法,它下面藏著‘鸞’陣,‘鸞’陣裡面控著一隻玄鳳,我的靈骨就藏在玄鳳的身體裡,我透過玄鳳進入到一座神廟主殿之中,跟諦鸞對上了,找到這座神廟,就能找到諦鸞,阿焰,這事兒刻不容緩。”
柳珺焰只是看著我,沉默不語。
我知道他有很多話想跟我說,這種時候他一刻都不想離開我。
但對於我來說,神廟主殿這個資訊是我拿命拼來的,也極其重要。
當然,眼下我也的確想先支開他。
小手指勾了勾他的手指,我衝他笑了笑,難得撒嬌:“我這都被紮成刺蝟了,你待在這兒也不起作用,讓菘藍進來給我拔針。”
柳珺焰嘆了口氣,只能依言起身,出去,換白菘藍進來。
黎青纓也跟著一起進來的,她眼睛都哭腫了。
白菘藍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,紅著眼睛還衝我翻白眼:“這種時候你竟然還能笑得出來,命都快沒了!”
一邊說,一邊開始幫我拔針。
我則問她:“能摸出來懷孕多久了嗎?”
白菘藍搖頭:“我仔細確認了好幾遍,能確定你懷孕了,但摸不出來有多少天了。”
我說道:“可能有幾個月了。”
白菘藍皺眉,卻沒有立刻反駁我。
我就知道她心裡也是有疑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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