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我們都退了出來,怪人和胡玉麟默契地停止了打鬥,彼此之間拉開距離。
我們仨原路返回。
一直等回到了河岸邊,我們的心情都還沒有完全平復。
胡玉麟一邊抖著摺扇上的水珠,一邊問道:“小九,剛才在裡面發生了什麼?是誰在鬼喊鬼叫的?”
柳珺焰提醒道,“我們進入鬼市應該已經超過兩個小時了,鬼市溫度太低,一冷一熱容易生病,先回去再說。”
說完,他拉著我就走。
胡玉麟趕緊跟上。
鬼市顯然不是談論這些秘辛的合適場所,無論是陰當行,還是牆內傳來的鐘聲,以及深淵裡的香灰洪流與叫喊聲。
我們腳步很快,鬼市裡再有意思的東西此刻都無法分散我們的注意力了。
出了土地廟的大門,回到車上。
柳珺焰開車,我坐副駕駛,胡玉麟坐在後面。
我這才將之前的所見所聞,事無鉅細地跟他們描述了一遍。
聽完我說的這些,他倆也是一陣沉默。
好一會兒胡玉麟才說道:“這麼說,那個怪傢伙攔著我們,其實是在保護我們咯?”
柳珺焰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,說道:“別自作多情了,我感覺他應該是在守護著什麼,只有心中有使命感,有信念,才能長時間的在這種環境下堅守下去。”
胡玉麟皺眉:“他在守護什麼?陰當行?還是那鬼喊鬼叫的傢伙?”
這個問題目前我們無法得到答案。
“你們不覺得奇怪嗎?”我提出自己的疑惑,“陰當行到底在哪裡?”
從表面看,陰當行是在那條河的下方。
可無論是陰當行,還是之後我看到的那堵牆,都很高很高。
如果說這些龐大的建築都藏在地底下……那建造者的造詣,可以說是鬼斧神工了。
胡玉麟說道:“從你描述的那堵牆,以及牆裡面那麼多各式各樣的屋頂來看,我倒是覺得像……城隍殿?”
我搖頭:“還是不對,畢竟我們站在河這一邊,就能眺望到對面城隍殿的圍牆,圍牆在上方,而陰當行若是在下方……我又是怎麼走到那堵圍牆下的?”
處處充滿了悖論。
這時候,柳珺焰說道:“有沒有一種可能,陰當行所在的空間,既不屬於鬼市,也不屬於城隍殿,它是一個獨立的存在?”
我沒有聽懂。
胡玉麟倒是明白了:“就是傳說中獨立於三界六道的‘無人區?’”
我好奇道:“什麼‘無人區?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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