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我怎麼不記得,我下達過這樣的命令?”
說話間,一個高大的身影已經站在了陰當行的門外。
他身穿官袍,頭戴方冠,腰配玄鐵鋸,現身的那一刻,周遭本就不高的溫度,似乎又降低了一大截。
那陰差頭頭看到來人時,先是一愣:“七殿閻羅爺,你……你怎麼會……”
隨即,他渾身止不住地顫抖了起來,就那樣嚇得跪在了地上。
七殿閻羅冷冷道:“假傳指令,為亂鬼市,栽贓陷害,罪加一等,下入小地獄,等候審判。”
立刻有陰差上前來,鎖了那一隊陰差。
讓人意外的是,他們之中竟沒有一個人敢再掙扎一下的。
是沒有背景?
還是不敢說出他們的背景來壓人?
七殿閻羅的視線又落在了曲老闆的身上:“膽敢盜取本君的陰虎符,企圖倒賣、陷害,罪大惡極,就地審判。”
我們只看到他右手一揮,白光一閃,曲老闆已經變成了兩半兒了。
他是被七殿閻羅的玄鐵鋸給鋸開的,死狀有些恐怖。
其實像曲老闆這樣的人,七殿閻羅本可以留著他慢慢審,審出背後指使他的人,從而順藤摸瓜。
但這個局看似發生在今天,實則大家心知肚明,陰虎符丟失不知道多少年了,七殿閻羅應該也想將這件事情蓋棺定論。
畢竟這件事情一直被壓著,沒必要再拿出來翻舊賬。
死無對證是最明智的做法。
至於報仇?不急於這一時。
七殿閻羅撿起地上的盒子,看了一眼裡面的陰虎符,收好,轉而對虞念他們抱拳:“感謝。”
還有其他陰差隊伍在,不便多說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就在這個時候,鬼市催促眾人離開的鐘聲響起,再不走很可能就要滯留下來了。
“小九掌櫃可願與我同行一段?我們聊聊?”
七殿閻羅看向樓梯這邊。
原來他知道我在這兒。
我趕緊下樓,胡玉麟說道:“我先回當鋪?”
我點點頭。
胡玉麟便離開了。
那隊今夜巡邏的陰差也得回去覆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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