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的引導下,虞唸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,思維也連貫起來了,所以我將問題拉到了初始階段。
這一次,虞念如實回答:“王梵塵想拿回這塊石頭,一定是為了我和他之間的這段感情,所以我一開始是想,在他之前拿到石頭,阻止他繼續做傻事。”
我就猜到是這樣。
王梵塵拼命地想再續前緣,虞念則卯足了勁兒想跟他斷得徹底。
這兩人死去活來地糾纏了三生三世,這一世,也該有一個最終結果了。
我鄭重道:“姐,我和柳珺焰之所以會冒險去取這塊石頭,一是因為贖當生意,二是我們想求一個結果,如今,你成功剔除了鶕在你身上留下來的最後一點痕跡,放下執念,這便是最好的結果,我想,現在的你,應該不會再執著於這塊石頭,也能從容地正視你與王梵塵之間的這段感情了,對吧?”
虞念長吁了一口氣,釋然道:“小九,我想明白了,石頭我不要了,但我之前說過的話仍然作數,我不會再經營陰當行,我會繼承父親的擺渡船,做一個真正的擺渡者。”
“還有,一定不要疏於修煉!”我叮囑道,“雖然鶕已經不存在了,但餘孽不可能已經完全被清理乾淨,仍有人賊心不死,更何況,從你之前的話裡,我感覺已經盯上你的不止一撥人,你一定要小心再小心。
你不僅有一身佛骨,你似乎還受鶕的影響,有了不死不滅的身體特質,雖然我不確定這把離心鎖被熔掉之後,你是否還有這樣的身體特質,但這已經足以讓你成為香餑餑,你要護好自己,我的人手你都可以隨便用。”
虞念點點頭,我們姐妹倆相互依偎著,嘀嘀咕咕地聊到了天明。
不管我怎麼留,虞念還是離開了。
她又回到了擺渡船上。
我勸好了虞念,卻仍然沒有想好,一月期滿,我到底要不要將石頭給那個典當者。
當然,那個典當者應該就是王梵塵。
日子一天一天地過,距離典當者來取石塊的日子越來越近,我就越來越煩躁。
人一旦煩躁起來,精神就容易不集中,做事情的時候,總是會出現這樣那樣的小紕漏。
那天,我正在做紙紮,一方面想多備點貨,三月三上巳節要到了,另一方面也是想以此來靜靜心,削竹篾的時候,刀子一不小心剌到了左手食指,傷口很深,削到三分之一皮肉,幾乎都要露骨了。
我驚叫一聲,扔掉刀子按住傷口,鮮血不停地往下流。
黎青纓聽到動靜,跑過來一看,媽呀一聲,轉頭去翻醫藥箱。
等她提著醫藥箱回來的時候,我愣愣地盯著自己的手指,一臉錯愕。
黎青纓也愣住了:“小九,你的手指……”
我的手指不流血了。
我是眼睜睜地看著它從瘋狂飆血,到止住血,再到傷口迅速癒合,最後只留下一條鮮紅的傷痕的。
它……竟這麼快就痊癒了。
這是以前從未發生過的事情。
就算以前柳珺焰為我療傷之類的,也只是耗費真氣幫我加速傷痛恢復罷了。
這種強大的自愈能力,讓我看著都有點心驚膽顫。
我不明白自己身上為什麼會發生這麼大的變化。
”?的合癒速迅己自它,理殊特何任過經有沒定確你“:罕納得覺也,程過個整了問詢細詳藍菘白,了來過找藍菘白把地特還纓青黎
”。子樣的鐘分三兩後前,短很間時“:頭點我
”。夫功的箱藥醫個找去轉我就“:和附纓青黎
”。了見罕過太,況的愈自能就快麼這但,的果效的樣這到達能是確的,蟲蠱如比,藥者或段手的殊特些一過說果如“:頭搖藍菘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