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金無涯說道:“你是士家嫡系血脈,也很可能是最終破局的關鍵,我們只是先頭軍,士柔,你得先自保,後頭的事情還得看你。”
“不。”我說道,“正因為我是嫡系血脈,我才不能當縮頭烏龜,我留下來必然會有大用處,我不走。”
金無涯無奈,最終只得答應我留下來,但要站在他的身後,他護著我。
我答應了。
金無涯交代士隱:“待會兒我們一起同時壓下這些木榫,用力壓住,直到聽到有機關轉動的聲音再鬆開,上面部署好你的人,墓門被開啟的瞬間,我們這邊就要做好立刻投入戰鬥的準備。”
在確定士隱已經部署好之後,金無涯說道:“我數到三,我們一起往下壓,一……二……三……壓!用力!對,撐住,等機關轉動……”
金無涯和士隱一起按壓木榫,兩人手上全部青筋暴起,渾身緊繃,看起來費了很大的力氣,實則上,對於墓門機關來說,這還是一股巧勁兒。
前後不過兩三分鐘,對於我們來說,卻像是有半個世紀那麼煎熬似的,墓門裡面傳來了機關攢動的聲響。
隨著墓門裡面傳出轟隆一聲悶響,我就聽到金無涯喊道:“往兩側閃開,一分鐘後,紅甲軍進墓。”
他在說話的同時,已經拉著我朝旁邊閃開了。
而我當時手裡已經多了一隻羅盤。
墓門開啟的瞬間,我的手已經搭在了羅盤側面的機關上,隨時準備戰鬥。
可讓所有人始料未及的是,墓門開啟之後,首先印入我們眼簾的,是兩隊渾身斑斑血跡的……殭屍。
這兩隊人馬身上穿著同樣的服裝,血跡早已經乾涸,呈黑色,露在外面的皮膚泛著青紫,有些甚至能看到已經僵化的傷口,猙獰又詭異。
一開始,他們的眼睛和嘴巴都是緊閉著的。
墓門完全開啟的一剎那,他們齊刷刷地睜開了眼睛,眼珠子是森白的,裡面透出陰測測的綠光。
紫黑色的嘴唇微微分開,有半個手指長的獠牙從嘴唇兩側露了出來,寒光凜凜。
士隱愣了一下,音調複雜地說了一句:“是紅甲軍!”
原來,這些就是當年隨著我玄爺爺一起下墓,最終死在了墓中的紅甲軍成員。
一分鐘到。
守在上面洞口的紅甲軍成員正準備下來,金無涯在墓門開啟之前就預料到裡面會有情況。
他本是要讓上面的玄甲軍打頭陣的,卻不曾想,墓門裡面守墓的,竟然會是多年前慘遭遇害的紅甲軍隊伍!
追根溯源,裡面這些紅甲軍殭屍,有一些甚至還是上面紅甲軍成員的祖上先輩!
就這一愣神的功夫,裡面的紅甲軍殭屍已經動了起來。
他們被關在墓門裡面不知道有多少年了,一聞著人味兒,頓時興奮了起來,上下尖牙不停磨動,發出讓人汗毛直豎的聲響。
士隱剛想動,被我一把拉住:“等一下,硬碰硬,我們不一定能贏,裡面玄甲軍殭屍的數量很多,咱們的人手肯定不夠。”
這可是殭屍!並且是死士殭屍!
不管是誰來了,硬碰硬都是自己找死!
”……麼什是這,看看好好睛眼的們你開睜“:步一前向,中手在握,牌玉的著戴就小從我,上子脖下拽把一,盤羅起收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