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這顆鮫珠。”白菘藍轉而看向小九掌櫃,說道,“等士柔身體裡的屍氣被拔除之後,小九你得立刻用引魂燈幫助鮫珠淨化,否則會出大事,並且從這顆鮫珠的狀態來看,它可能脫離鮫體太久,逐漸老化,你們近期得萬分小心,它的主人可能會來搶鮫珠。”
小九掌櫃詫異道:“鮫珠的主人?鮫人?”
“應該是吧。”白菘藍說道,“鮫人太過稀有,他們藏於深海之中,遠離人群,普通人幾輩子都不見得見過一次,我們白家卻的確有幾味珍惜的藥是用鮫人淚做藥引的。”
這就足以說明鮫人的確是真實存在的。
小九掌櫃沉吟一聲,看向柳七爺。
柳七爺也說道:“從我查到的資料來看,確有此事,只是我也從未見過鮫人,不過同屬於水域系統,有我在,對方也不敢太過造次。”
的確。
柳七爺是龍,有千年道行,就算是有前年修為的鮫人在他面前,也得收斂三分吧?
這世間萬物相生相剋,遇到柳七爺,也是那鮫人的報應!
小九掌櫃挨著我坐下,手搭在我肩膀上,寬慰道:“你們就安心在當鋪住下,如今鮫珠已歸屬於當鋪,想來搶鮫珠,還得看看他們有沒有這麼膽量。”
當初我們做下將那口小棺當進當鋪的決定是極其正確的。
否則現在我和金無涯真的是腹背受敵。
如此,我們便在當鋪住了下來。
金無涯從白家醫館那邊拿了藥材回來,按照白菘藍的囑咐開始煎藥。
內服的藥汁是一天三頓,飯後服用。
藥浴是每天早上十點開始泡,一直泡到正午十二點。
第一天我的身體沒有太大變化,到了第二天早飯後,我喝完一碗藥汁之後,胃裡面便是一陣翻江倒海,直接吐了。
再等泡藥浴的時候,我只感覺渾身筋脈像是攪起來了一般,哪哪都不對勁。
金無涯守著我,小九掌櫃又去問了白菘藍。
白菘藍說道:“這是好事,說明我對症下藥,藥效上來了,如果沒有任何反應才是大問題。”
隨後,她又調整了一下藥方,說再往裡面加一點藥引,看看能不能達到讓我那幾顆獠牙全部退化,自然脫落的效果。
那一天,我連吐了三遍,整個人都要虛脫了一般。
傍晚我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我做了一個怪異的夢。
我夢到自己又回到了那座古墓之中,親手推開那口金絲楠木大棺的棺蓋。
陰風吹起女屍臉上的黑色符文,我看到了女屍那張跟我一模一樣的臉。
就在我盯著她看的時候,她忽然睜開了眼睛,張開血肉模糊的嘴控訴:“還我鮫珠!還我命來!”
我嚇得轉身就要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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