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理解他的心情,還在試圖說服他:“但你這些年也做了不少好事,不對嗎?加入進來,為自己積攢功德,受當鋪堂口的香火供奉,終有徹底洗去業障的那一天的。”
趙子尋還是搖頭:“婉婉,如今我有了容身之地,還帶著那些陰兵,我就很滿足了,當鋪表面上看起來很平靜,實際上,小九掌櫃頂著的壓力很大很大,幽冥之境那邊一直有人給她施壓,我不想給她,給當鋪增加更多的壓力了,如果將來……”
“我陪你一起!”
我沒有絲毫猶豫,脫口而出。
趙子尋是善良的,有分寸的。
我懂他的邊界感。
他……還是我記憶裡認識的、深愛的那個男人,從未變過。
那一夜,我沒有回當鋪的牌位裡,而是和趙子尋一起回了對面的山丘。
我和趙子尋默契地達成了共識,我們不入堂口,不讓我們之間的因果去糾纏、傷害到別人。
一隻魂魄,一具行屍,我們就這樣相互陪伴著,慢慢往前走。
那會兒,我想象的很美好。
我總覺得,我們好不容易重逢,老天爺不會再殘忍地將我們分開。
以至於我忽略了一個致命的點:趙子尋的眉心釘著一根棺釘!
那根棺釘,比當初釘進我眉心裡的那一根,更長更黑,陰煞之氣早已經滲透進趙子尋的屍體,經過百年的沉澱,可以說,已經成了趙子尋身體裡最重要的一部分了。
他能恢復理智,也是因為那根棺釘有了鬆動。
因為他表現的太正常了,我很多時候會自動忽略掉這根棺釘的存在。
趙子尋心裡肯定是有數的,但他卻從來沒有跟我提過。
直到小九掌櫃要生二胎前,五福鎮的溫度不明原因地持續拔高。
大家最直觀的感受就是熱,熱到鎮民們不得不再次轉移出去,熱到大家心浮氣躁,根本無法好好沉下心來想辦法去解決事情。
這種熱,對我的魂魄影響也很大,我不得不時常回到牌位中去躲一躲。
而趙子尋則將自己埋進養屍地裡,躲避那詭異的高溫。
我們都以為撐一撐就過去了。
可是,養屍地裡的那些陰兵,開始一個一個維持不住,開始腐爛、液化。
那些陰兵跟隨趙子尋多年,他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它們全軍覆沒,他只能去求七爺,請七爺出面,求七殿閻羅將剩下的陰兵收編過去。
好在七殿閻羅很爽快地答應了。
最終,只剩下了趙子尋一人仍堅守在對面的山丘裡。
七爺心善,曾問過七殿閻羅,能不能也將趙子尋收編到他手下當差,七殿閻羅說:“他身上的因果太重,他雖有心而無力。”
趙子尋的情況越來越不好,他的腿上開始出現膿瘡,一點一點地潰爛,流出膿血。
。走趕他被都,他看去次幾我
”……你求,滅自生自我讓,了來再別,婉婉“:說我對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