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青纓沒有將在當鋪的生活用品全都帶過來,在這邊只置辦了一些最基礎的生活用品,可能也只是晚上在這兒睡一覺,一點生活氣息都沒有。
灰墨穹把自己洗漱乾淨,躺進了黎青纓的被窩裡。
等啊等。
十點。
十一點。
十二點……
一直等到了凌晨一點半,灰墨穹都快睡著了,黎青纓才打著哈欠走進來。
黎青纓顯然有些累了,昏昏沉沉的,竟連房間裡多了個人都沒發現。
主要是君竹山城隍廟剛剛重新修建好,鐵桶一般,周圍又設了陣法,一般人根本進不來。
當然,灰墨穹首先不是一般人,再者,他在黎青纓的書房裡看到過城隍廟周圍的佈陣圖,特意研究了一下,做到萬無一失。
灰墨穹屏氣凝神,收斂自己的氣息,不發出丁點聲響。
黎青纓去洗澡了。
灰墨穹聽著浴室裡傳來的嘩啦啦的水聲,終於長長地吁了一口氣。
還沒等他把這口氣籲完,長鞭破空的聲響已經到了頭頂上。
灰墨穹媽呀一聲從被窩裡跳起來,抱頭鼠竄:“纓纓子,是我!灰老五!你老公啊!”
黎青纓迅速收回鞭子,溼淋淋地站在那兒,死死地盯著赤著腳站在地上的灰墨穹。
當即氣不打一處來。
還沒等她質問的話說出口,灰墨穹已經躥了過來,直接將她扛起,送進了浴室。
一個誠心想耍賴不肯走,一個到底是心軟,人來都來了,總不能大半夜的真把他攆出去吧?
浴室裡水聲嘩啦啦作響,一開始還是兩人爭辯的聲音,很快,男人便開始求饒、示弱,不停地說好話,哄著哄著,音調就變了……
後半夜,灰墨穹沒有離開。
兩人都是道行很高的修煉者,心意相通時,折騰到天亮也並不覺得累。
只覺得身心舒暢,通體透著一股滿足感。
第二天,灰墨穹美滋滋地回九焰區辦事去了。
一整天心情都很好,哼著小曲兒,恨不得立刻把事情全都辦完,轉頭就去找他的纓纓子。
可那天事情挺多的,他一忙就忙到了天黑。
等他再跑去君竹山城隍廟的時候,廟門早關了。
他轉身又去圍牆下,去找前一晚打出來的洞,結果找不到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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