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雲闕用力將被頭拽下來,保證白菘藍透氣,然後才關了床頭燈,轉身離開。
黑暗中,白菘藍聽到關門聲,以及一聲輕輕的:“晚安。”
白菘藍裹進被子,卻怎麼也睡不著。
谷雲闕的話將她的思緒成功帶回之前那幾個月。
是啊,從她義無反顧地奔赴十萬大山的那一刻開始,她就將命豁出去了。
既然曾經選擇了要護這小子,現在卻又為何要排斥他?算計他?敵對他?
就因為不敢正視自己內心深處的那一點點旖旎的情感?
還是覺得他的侵略性越來越強,自己有些招架不住,惱羞成怒?
如果小九遲遲不醒,自己到底是要閉關?還是……試一試雙|修?
其實雙|修也沒有什麼的吧?
她都多大年紀了。
她這個年紀,在族群裡面,子子孫孫都繁衍不知道多少代了。
像她這樣至今還保留著初吻的存在,簡直是……老古董了。
要不……試一試?
呸呸呸!
莫名其妙地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。
白菘藍想了一晚,最後還是決定選擇信任谷雲闕,如果小九或者鳳苒那邊事情棘手,她又要閉關,就讓谷雲闕幫她。
第二天一早,白菘藍就去了陰當行。
她給小九把脈的時候,黎青纓就在一邊說道:“昨天夜裡小九一直在喊冷,我給她蓋了兩床被子她還是渾身冰涼,一直在打顫,持續了兩個多小時,到凌晨三點才轉好。”
白菘藍也摸出來了,小九的脈搏比之前幾天沉了許多。
這代表著她並不僅僅是在昏睡。
她在經歷一些事情。
難道真的是夢考?
這事兒白菘藍也有點拿不準,想了想,她對黎青纓說道:“青纓,請阿澄過來一趟吧,讓他也幫著看看小九的情況。”
卻沒想到,黎青纓一臉愁容:“這事兒我還沒有來得及跟你說呢。”
白菘藍心裡莫名一凜:“怎麼了?”
“前兩天閃閃就說要和阿澄他們一起回來看看小九。”黎青纓說道,“今兒一早又遞訊息回來,說鳳族那邊發生了一點事情,他們暫時都回不來了。”
“怎麼會這樣?”白菘藍追問,“有說發生什麼事了嗎?很嚴重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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