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九一覺睡過去,幾天幾夜昏迷不醒的情況,這幾年經歷過不少次,黎青纓是很有經驗的,她知道那是小九在經歷夢考。
但距離小九上一次夢考已經好久了。
並且上次夢考之後,小九說過她已經透過夢考了的。
怎麼好端端的又進入夢考的昏睡狀態呢?
好在白菘藍這次回來,沒有封閉式的閉關,黎青纓就趁她不泡藥浴的時候,把人請過來給小九把脈。
白菘藍說小九身體狀況良好,沒有問題,讓大家不必擔心。
這事兒大家都沒有很緊張,黎青纓從那天起就又搬回陰當行住,白天照顧小九,晚上替小九守陰當行。
前些年,五福鎮當鋪升級為陰當行之後,陰當行裡是有夥計上班的,後來陰當行幾次遭遇重創,夜裡值班人員受到牽連,死了幾個。
從那會兒起,小九就只讓那些夥計白天來辦公,夜裡還是她自己守夜,一直也沒有再向外招人。
黎青纓想,等這次小九夢考醒來之後,還是跟她提一提再招人的事情。
不成想,小九還沒醒來,柳珺焰那邊又要出去辦公。
柳珺焰作為九州地脈龍神,任何地脈線上發生的大情小事都歸他管,一般的事情有手下人去做,大事他還是得親自去看看。
畢竟新官上任三把火嘛。
柳珺焰離開之前,特地回來看了看小九,又叮囑黎青纓一定要照顧好小九,他很快就回來。
結果柳珺焰前腳剛走,後腳,鳳苒那邊又出事了。
鳳苒跟唐棠一起去參加福建那邊的一個非物質文化遺產節,去的時候好好的,回到學校當天晚上就開始高燒不退,整個人燒得都開始說胡話了。
同寢室的舍友把她送到校醫務室,吃了退燒藥也沒有用。
後來就聯絡到了唐棠,唐棠一看鳳苒的樣子就知道事情不一般,直接把人送回陰當行來了。
回來的路上聯絡了白菘藍,到家的時候,白菘藍已經在等著了。
白菘藍給鳳苒把了脈,又掀開她的眼皮看了看瞳孔,隨後她手上掐了一個訣,捏劍指按向鳳苒的眉心,口中唸唸有詞,不多時,大家就看到一縷黑氣從鳳苒的眉心騰起,剛飄到半空就散了。
白菘藍收回手,鳳苒嚶嚀一聲,人就醒過來了。
黎青纓給鳳苒喂水,唐棠詢問道:「苒苒是被什麼髒東西纏上了嗎?」
「一縷樹魄罷了。」白菘藍說道,「應該是你們在參加活動的過程中沾染上的,不是什麼大問題。」
唐棠鬆了一口氣:「我們在福建那邊參觀了一個有幾百年歷史的大宅,裡面雕樑畫棟,十分精美,苒苒看了好久,可能就是那個時候沾染上的。」
白菘藍若有所思,過了一會兒,她提醒道:「唐棠,回到學校之後,你要多關注苒苒這邊的狀況,如果遇到什麼奇怪的事情,記住千萬不要強行阻止,第一時間聯絡我。」
唐棠詫異道:「菘藍姐,你是覺得樹魄這事兒還沒有結束?」
白菘藍看了一眼鳳苒的眉心,搖頭:「我也說不清,總之小心駛得萬年船。」
唐棠只得應下:「我會盯著苒苒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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