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靖默默地翻了個大白眼。
他這弟弟啊,十斤的體重,九斤半都是心眼子,他反正是鬥不過他的。
敖靖當然沒有離開,只是不再接敖寂的話。
敖寂喋喋不休地說著,他撿重要的回應一兩句,其他時間自動遮蔽他。
凌晨兩點,敖寂終於說累了,敖靖則已經在他身邊盤腿打坐了一會兒。
不知道想到了什麼,敖靖忽然問道:“二弟,你的真身本體是一頭小白龍,在咱們凌海龍族,白龍一直是十分特殊的存在,咱們也說過,你的修煉天賦極佳,等你破殼出來之後,要多幫爹媽分擔族內事宜……”
“停!”敖寂陡然出聲,急道,“哥,你好端端地說這些做什麼?你該不會是想撂挑子去談戀愛,把凌海龍族的爛攤子撂給我吧?”
敖靖皺眉:“凌海龍族怎麼就是爛攤子了?”
“好啊,你是真敢想啊!”敖寂忿忿道,“哥,你知道什麼叫‘嫡長子’嗎?嫡長子生來就是要繼承家業的,我是次子!次子就是要以大哥馬首是瞻的,然後每天吃吃喝喝,瀟灑過一生,這才是我該有的生活,你那點壞心思可別往我身上使,我不接招!”
敖靖試圖給他洗腦:“我雖是長子,但我是黑龍啊,白龍才特殊,你好好幹,哥給你打輔助。”
敖寂長長地嘆了一口氣,說道:“哥,你要是真不想幹了,那就去跟爹媽催生吧,讓他們再弄個小老三出來,到時候咱倆就都可以做甩手掌櫃了,嘿嘿,如此甚好。”
敖靖被敖寂這一番話弄得哭笑不得。
這傢伙……他是真拿他沒辦法。
嘴上再嫌棄,敖靖對這個唯一的親弟弟還是很上心的。
接下來幾天,他一直就泡在魁龍殿裡,時時刻刻守護著龍蛋。
一週後的夜裡,敖靖正打坐入定,就聽到頭頂上傳來一陣轟隆隆的雷聲。
他猛然睜開眼睛,就看到此時的龍蛋周身縈繞這一股淡淡的血氣,蛋殼上的裂紋已經很大了。
看來今夜敖寂就要破殼了。
他立刻向蛋殼裡輸真氣,為敖寂破殼蓄力。
同一時間,梟爺他們也聽到了雷聲,第一反應也是趕緊起床,急匆匆地往魁龍殿趕。
等他們趕到魁龍殿的時候,族內各大護法、長老也都已經過來了。
他們早就在魁龍殿周圍擺好了陣法,控制場面。
並不是所有小龍破殼都會引來天雷的,但能引來天雷的,命格必定不凡。
更何況魁龍殿裡還有別的龍蛋,以及凌海龍族別的物種等待孵化的蛋,這裡就是一個育兒所,保護每一枚蛋都至關重要。
梟爺和鍾愫愫衝進魁龍殿,來到敖寂所在房間的時候,就看到敖靖正在給蛋輸真氣。
而此刻的龍蛋通體透紅,他們甚至能看到小白龍在龍蛋裡面翻動的樣子。
龍蛋挺大的,但小白龍盤在裡面卻顯得十分擁擠,他每動一下,蛋殼都跟著震顫,像是下一秒就會徹底裂開一般。
梟爺和鍾愫愫大氣都不敢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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