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敖寂剛破殼沒多久,都有人在籌謀著聯姻,更何況是敖靖呢?
雖然熟識的人都心知肚明,敖靖是有主的,大家也都很有邊界感,再加上敖靖本人正的發邪,一般人也不敢在他身上動歪心思。
但這世上總有那一兩個不長眼的野心勃勃的傢伙,弄些腌臢手段,企圖一步登天。
閃閃想,應該是今天祭祀活動之後的宴會上,有人動了手腳。
如果真是這樣,敖靖還知道來找自己,閃閃還是挺欣慰的。
卻沒想到,敖靖否定了這個猜測:“沒有,沒人敢給我下藥,除非他想死。”
閃閃就不解了:“那你是怎麼回事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敖靖委屈道,“點龍頭香的時候吸了一口香火,之後身體就變得奇奇怪怪的,晚宴又喝了點酒,我都衝了四遍冷水澡了……”
閃閃翻了身,面對著敖靖。
這一動,摩擦間,簡直要了敖靖的老命了。
他又是悶哼一聲,聲線性感得不行。
下一刻,他整個人身體一僵,眼睛瞪得老大。
身體本能地往後躲。
“躲什麼?”閃閃紅著臉說道,“遲早要嘗試的,剛好試試……”
敖靖按著閃閃的手慢慢鬆開,眼睛從一開始的震驚瞪得溜圓,到慢慢瞇起,再到後來,索性閉上了眼睛,咬緊了嘴唇,強忍著大氣都不敢出。
閃閃很有耐心……可是光有耐心似乎根本不管用……
敖靖好像更興奮了……
折騰了得有一刻鐘,最終以敖靖衝進盥洗室結束。
他真的要炸了。
閃閃茫然地躺著,聽著盥洗室裡傳來的嘩嘩的水聲,她十分不理解,怎麼會不管用呢?
那一口香火……這麼衝的嗎?
不知道怎麼的,她忽然就想起以前青纓姨跟她說過的一件趣事。
青纓姨說,當年她媽媽從鬼市上兌回來一根虎鞭,被不明情況的青纓姨供奉給了她爹……
虎鞭屬至陽之物,龍頭香的香火……也是……
所以……
想到這裡,閃閃似乎明白了什麼。
那一口香火,可能比市面上的那些藥更衝上百倍。
靖哥這是被……強行催熟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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