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分這種東西,平時不用總拿出來顯擺,但是要用到的時候,得有。
就比如敖靖此刻,進也不是,退也不是,憋屈得很。
如果他有了名分,無論是迎娶,還是入贅,他跟閃閃住一起都是理所當然。
現在呢?
他若去了,閃閃卻不需要他了,他挺沒面子的。
畢竟是個體面人嘛。
可他若不去,閃閃會不會覺得他卸磨殺驢,需要人家的時候跑得可勤快了,不需要了,連個影兒都沒了?
敖靖思來想去,最終還是去了鳳族。
不管怎麼說,得先確認閃閃還需不需要他,其次就是要跟閃閃聊聊未來,看看她是怎麼安排的,他心裡好有個底。
閃閃今夜的情況卻有些複雜。
到了特定的時間,之前一週那種被至陽之氣折騰,需要安撫的狀況沒有出現。
但她卻肚子疼,墜墜的火燒火燎的疼。
一開始,閃閃以為自己是吃壞東西了,可是卻一點兒也不想上廁所。
她側躺在床上,將自己這兩天的飲食回想了一遍,確定根本沒有亂吃亂喝之後,她便明白這事兒恐怕不是吃壞肚子那麼簡單。
閃閃又想,要不去找小舅舅幫忙看看,可又有些猶豫,夜已經深了,興許熬一熬,睡著了也就過去了。
她打小體質就好,還沒怎麼生過病呢,所以閃閃對自己的體質還是很有信心的。
結果就是肚子越來越疼,一陣一陣的痙攣,像是有一隻小小的手在她的小腹之中拼命地擰。
不僅是疼,閃閃還感覺自己一陣一陣地發虛。
是那種精氣神迅速被抽離的虛。
這便很不正常了。
閃閃掙扎著起身,這下不去找小舅舅是不行了。
她剛下床,門那邊傳來聲響。
不多時,敖靖進來了。
敖靖反手關好門,走到床邊,剛想說話,對上閃閃的臉,愣住了:“閃閃,你怎麼了?臉色怎麼這麼差?”
閃閃搖頭:“我也不知道我這是怎麼了。”
她將肚子疼的始末都跟敖靖說了一遍。
敖靖便坐到閃閃身邊,大手覆上她的小腹,問道:“是不是生理期要到了?”
“不會。”閃閃說道,“日子還沒到,並且我生理期從來不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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