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珺焰說道：「小九你在這兒等我，我先去探探路。」
小九點頭。
柳珺焰立刻化為龍身，下一刻便沒入地脈深處。
誠如他之前所說，他是地脈龍神，理論上他有權查探華夏這一片土地上的任何一片區域。
當然，像扈山這種有主的，人家也有防護，你想查探，要麼走程式，要麼拼實力。
走程式，就是柳珺焰之前說的，去上方打報告，要一份手諭之類的，但現在根本來不及這樣做，所以他只能想辦法自己從地脈線上去破扈山腹地的結界。
柳珺焰剛走沒多久，董澹去而復返。
「差點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」董澹看著小九說道，「唐燻最後一次進入這片腹地之前，曾交代我在半月內將扈山所有陰兵陰將以及其他人員，全都調回幽冥之境。」
小九的心頓時往下一塌，耳朵裡嗡嗡作響，董澹什麼時候離開的，還有沒有說些別的，她都不知道了。
半個月……
怪不得董澹都離開了，忽然又特地跑回來一趟。
唐燻要一直陪著七殿閻羅，生不離死不棄，這是一定的。
可此時小九心裡多少還抱著點希望。
等柳珺焰開啟洞天福地的封印，她就能見到小姨了，到時候瞭解清楚具體情況，他們再想辦法救人。
她人脈那麼廣，認識的人都很牛，總有辦法救他們的。
可現在看來，問題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嚴峻。
出事的不僅僅是七殿閻羅，可能連整個扈山都要跟著遭殃了。
也就是說，半個月後，整座扈山將成為一座名副其實的墳墓。
還是生人勿進的那種。
「小九……」
正想著，柳珺焰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，小九的思緒猛地拉了回來，看向柳珺焰的眼眶有些泛紅。
柳珺焰的臉色也不大好，但他還是先問道：「發生什麼事了？小九，你怎麼了？」
小九一把揪住柳珺焰的袖口，急切地開口問道：「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？是不是已經找到突破口了？需要我幫忙對不對？」
只要能找到突破口就還有希望。
可柳珺焰的回答卻讓小九心中剛剛升騰起的希望徹底粉碎。
「進不去。」柳珺焰說道，「整個扈山腹地不僅僅是被做了封印。結界那麼簡單，而像是洞天福地自身出了問題，並且在不斷地往四周反噬出去，包括藥田方向可能也遭到了影響，我初步估計，在不久的將來，可能整個扈山都……」
董澹的提醒，小九的推測，在柳珺焰的話裡得到了驗證。
小九腳下踉蹌了兩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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