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與此同時,葉銘也在經歷著一場瘋狂的盛宴與考驗。
他強行吸取著衝擊而來的劍氣中相對精純與他屬性相合的部分,尤其是那些鋒銳無匹的金行劍氣。
這些高品質的劍氣能量湧入劍體,帶來劇烈的痛苦,卻也在他靈唸的瘋狂煉化下,不斷剔除雜質,滋養著他之前受損的本源,淬鍊著劍體材質。
「嘶——夠勁!痛快!」
「再多點,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,咱撐得住!」
他的靈體在狂暴能量的衝擊下劇烈震顫,劍身甚至開始微微發紅,但那股吞噬的勢頭卻愈發兇猛。
劍體內部那些之前難以祛除的雜質,正在被這些精純而暴烈的劍氣一點點磨滅驅逐,劍身正變得更加純粹堅韌。
前行不過十丈,白月凝已是渾身浴血,細密的劍氣在她身上切割出無數道傷口,若非劍意甲冑抵擋了大部分威力,她早已被凌遲。
她的神魂也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,那些負面劍意也不斷衝擊著她的心神,試圖讓她崩潰。
她緊守劍心,腦海中迴盪著對速度的極致追求,對自身道路的堅定信念,將一切雜念與痛苦強行壓下。
二十丈,三十丈……
白月凝的步伐越來越慢,每一步都留下一個血色的腳印,但她的眼神始終清明,脊樑挺得筆直。
她體表的劍意甲冑在無數次衝擊與破碎重組中,變得愈發凝實,對劍氣的引導與化解也越發純熟。
葉銘的吞噬也達到了一個臨界點,劍身不再發紅,反而散發出一種如同經過千錘百煉後的金屬光澤。
靈體傳來的意念雖然依舊帶著疲憊,卻多了一種脫胎換骨般的凝練感。
五十丈,一百丈……
峽谷彷彿沒有盡頭,劍氣的狂暴程度有增無減。
白月凝的意識開始有些模糊,全憑一股不屈的意志在支撐。
葉銘的吞噬速度也慢了下來,他需要時間消化這海量的能量,但依舊在竭力分擔著壓力。
不知過了多久,前方那無盡的黑暗與劍氣狂潮中,終於出現了一點不同的景象。
一抹微弱的光亮,那是峽谷的出口!
白月凝壓榨出體內最後一絲力量,將身劍合一的神通意境融入步法,速度陡然加快,悍然衝破了最後一段最為密集的劍氣區域。
她整個人從萬劍峽的出口摔了出來,重重砸落在堅硬冰冷的地面上。
渾身衣衫襤褸,佈滿了縱橫交錯的傷口,鮮血幾乎將她染成一個血人。
她趴在地上,劇烈地喘息著,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。
經過萬劍峽的淬鍊,她的肉身強度提升了一大截,經脈更加寬闊堅韌,對劍意的掌控也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。
那層護體劍意,幾乎成為了她身體的本能。
背後長劍中,葉銘傳來一股深沉滿足又帶著極度疲憊的意念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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