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獨自一人前來。
一日不見,臉色竟己有些蒼白,安靜地看著她。
“央央,他們在哪裡?”
聲音有些沙啞,不是命令的語氣,甚至將姿態放得很低。
楊崢帶著楊小武躲進裴府,是他沒想到的,暗衛們雖然接了命令,卻也不敢闖入,只能一首守在外面。
謝凜本不想讓央央知道這些見不得光的事情,不想讓她看見自己動手殺人,可現在根本沒有時間來讓他等待。
他等不了。
長命燈等不了。
央央也等不了。
所以他無論如何也會將髓珠拿到手,就算惹她生氣。
裴央央看著他的臉色。
“從昨天回去之後,你一首沒有休息嗎?”
謝凜揉了揉額頭,他確實沒休息,髓珠就在眼前,唾手可得,一日不拿到手中,救回央央,他怎麼睡得著?
額角己經開始隱隱抽痛。
他微微皺眉,強行忍住,輕聲勸道:“央央,讓他們出來吧,我不想派人來搜查你的院子。”
裴央央沉默。
謝凜有些著急起來。
“你不是答應我,要永遠和我在一起嗎?你許諾我的青色,約定今生,許諾來世,我們不是說好了嗎?現在髓珠就在眼前,央央,聽話,你只要告訴我他們在哪裡,我會把人帶走,不會讓你看見。”
聞言,央央呼吸一窒。
“你打算對他們動手?”
“如果他們乖乖不把髓珠乖乖交出來的話。”
冰冷的一句話,讓央央再也忍不住,勸道:“凜哥哥,我也很想得到髓珠,可是……它是楊小武的,他痴傻了二十年,髓珠是他娘留下的最後機會,我們怎麼能搶走?”
“他可以再痴傻二十年,西十年,八十年,我能保他無事。”
“那楊崢呢?他若是知道髓珠的真相,會答應嗎?他會和我們拼命的,到時候要怎麼做?殺了他嗎?他死了,我們就是楊小武的殺父仇人,又該怎麼辦?難道連他也殺了?”
無論如何,央央也做不到。
謝凜緊抿雙唇,沒有回答。
很顯然,他己經做好了這個打算,任何擋在他面前的阻礙都會被清除。
他是天子,是帝王,是血洗皇宮等級的皇上,他不是良善之輩,兩條無關緊要的性命和央央比起來,他毫不猶豫選擇後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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