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崢又不動聲色地轉向裴央央,語氣中滿是歉意。
“裴小姐,真是不好意思,小武又麻煩你們了,剛才正在準備藥浴呢,一個不留神,人就跑沒影了。”
央央把身後的楊小武拽出來。
“我聽說,他最近正在做治療,可有效果?”
楊崢無奈搖頭。“己經開始七八天了,倒是還沒有看出來。”
“都有些什麼治療?”
“雲大師開了幾服藥,每日煎服,早晚以銀針刺穴,每三日一次放血治療,還有藥浴和藥燻……”
“他願意配合?”
“第一次還願意,後來就怎麼勸都不肯了,我們也只能……只能用繩子把他綁起來,否則根本沒辦法。”
央央慢慢皺起眉,難怪楊小武會怕成那樣,就算換成正常人估計也受不住。
楊崢也是無可奈何。
“唉,看著他受苦,我這個當爹的也於心不忍,可又能有什麼辦法呢?從小到大,試了這麼多次,現在好不容易看到一點希望,不能半途而廢啊,雲徽子大師說,只要按照他的要求做,小武還是有很大希望治好的。”
楊崢唉聲嘆氣,看著一碗血一碗血從楊小武體內放出來,他也心疼,但也確實是沒辦法了,只能堅持。
他年紀大了,現在還能護著楊小武,可再過幾年他死了,只剩下楊小武一人,楊家萬貫家財只會害死他。
央央能理解他的擔憂,想了想,問:“雲徽子大師呢?或許能和他商量商量,能找到減輕治療痛苦的方法更好,這樣一首綁下去也不是辦法。”
“這……雲大師今日倒是過來了,就在後院,若是能減輕一下,自然是好的。”
幾人立即朝後院走去,在樹下看到雲徽子正盤腿坐著,閉目養神,白髮白鬚,看著竟有幾分仙風道骨的風采。
今日他是來為楊小武施針的,可藥浴還沒泡,人先泡了,他便一首等在這裡,臉上己有些不悅,此時聽完楊崢的請求,眉頭緊鎖,緩緩道:“倒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,只是有些困難……”
楊崢立即詢問:“敢問雲大師是什麼辦法?只要能幫小武減輕痛苦,讓他早日康復,我楊崢就算傾家蕩產也願意!”
“我要的這幾味藥材並不好找,而且價格昂貴,我也不確定能不能買到。”
“原來只是藥材?”
楊崢卻大鬆一口氣,忙道:“雲大師,藥材我庫房中多的是,不如我們先去看看?若有最好,如果沒有,我再找人去尋。”
雲徽子略一沉吟,終於點頭。
“可以。”
說著,幾人快步朝庫房走去。
楊家以前在江南的時候就是首富,來到京城之後行事低調,但多年積累的庫房卻不容小覷。
光是佔地就有尋常人家一個院落那麼大,裡面放滿貨架,上面整齊擺放著各種東西,琳琅滿目,應接不暇。
金銀玉器,在這裡跟丟垃圾一樣,隨便擺放在地上,落了不少灰塵,能上貨架的,每一樣都價值連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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