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議好具體行動,孫明非離開後,央央還是有些擔心。
“不知道舅舅要求的是什麼聖旨,能讓他這麼拼命。”
從有記憶開始,舅舅就是個十分懶散的人,他雖不作惡,但無有作為,也被人稱做紈絝二字,性格散漫,似乎對一切都無慾無求。
此生做過最重大的兩個決定,一個是五年前央央死後,他心灰意冷,遠走他鄉,到塞外經商。
第二個便是今日,賭上身家性命,只為一道連內容都還沒定下的聖旨。
謝凜回憶著剛才孫明非堅定的目光,倒是覺得有些熟悉。
“你舅舅有喜歡的人了。”
“什麼?!”
央央一驚。“是誰?你己經知道了?”
“不知道,猜的。”
央央依舊震驚不己,手放在胸口,十分好奇。“要真是這樣,也不知是誰?竟然能讓舅舅做到這一步。”
“等他來求聖旨的時候,就知道了。”
謝凜不在意地說著,拿起一塊點心送入央央口中。
裴央央小口吃著,盯著他看了一會兒,忽然開口:“我現在才發現,他們每一個……好像都比你有錢。”
“……”
謝凜動作頓時一僵,生怕被嫌棄自己太窮,找補道:“我現在不在宮中,私庫被封,才會這樣。等回了宮,就帶你去我的私庫看看,也不算太窮……”
心裡卻忍不住想,是不是該派手下人走走經商這條路子,好多賺些銀子了?
央央十分大度地拍拍他的頭。
“沒事的,凜哥哥,我不嫌你窮。”
謝凜哭笑不得。
“多謝央央體貼,還有,要叫夫君。”
央央臉上瞬間發燙,低著頭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謝凜不容她逃,將她的臉托起來,輕聲誘哄。“昨天晚上不是己經教過你了嗎?”
臉頰己經是一片滾燙。
央央的目光只能落下他臉上,心如擂鼓,良久,才終於開口:“夫……君……”
聲音細若蚊吟,輕輕軟軟地傳入耳中。
謝凜本是在逗弄她,目光猛地一沉,身體不由緊繃,拉著裴央央起身。
“走,我們回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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