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央央聽見這話,後背出了一層冷汗,攪著手帕,不敢開口。
孫氏聽聞,臉色大變。
“大師的意思是,那惡鬼還沒有除掉?”
見空搖頭。
“以貧僧看,那隻鬼還在令嬡身邊,而且盤桓己久。”
“什麼?!大師,您沒看錯吧?央央身邊真的有鬼!?”
孫氏驚恐地睜大眼睛,在裴央央身邊仔細打量。
之前那位玉懷道長說的時候,她只是將信將疑,可現在聽見空大師也這麼說,心裡徹底慌了。
“央央,你最近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晚上有沒有做噩夢?”
“娘,我沒事。”央央輕聲說,“我最近挺好的,沒有感覺什麼地方不舒服,我想見空大師可能是看錯了。”
見空沒有反駁,只是一味看著他,目光坦蕩平靜,讓人不敢首視。
“人死後心有怨氣,才會化為厲鬼,強留人間,這樣的厲鬼無論表現得多麼無害,他心中怨氣難消,終有一天會害人,會殺人。當怨氣侵蝕所有理智,他會傷害你,也會傷害你的家人、朋友。”
“施主,苦海無涯,及時醒悟,放過他,才能放過自己。”
裴央央攥緊拳,問:“那依大師所說,怎麼才算放手?”
“既然是厲鬼,那就應該去他該去的地方,早日忘卻前塵,輪迴投胎。”
見空大師取出一串佛珠,遞到裴央央手中。
“這串佛珠跟在貧僧身邊多年,日日誦經禮佛,早有佛性,施主只要將它帶在身上,那厲鬼必然不敢近身,若是他想害你性命,必遭反噬,灰飛煙滅。”
裴央央被最後這西個字嚇得一顫,險些將佛珠丟在地上。
見空大師收回手,又唸了一聲佛號,轉身離去。
“央央,見空大師說的那些話,到底是什麼意思?”孫氏擔憂地詢問。
裴央央低頭看著手裡的佛珠,心亂如麻,胡亂將佛珠塞進口袋裡,匆匆往外走。
“娘,我們快回去吧。”
她心跳得飛快,惴惴不安,想起今天謝凜反常的態度,總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。
皇宮之中。
謝景行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脖子,提在半空中。
三年的丹藥吞服下,他的身形變得臃腫碩大,眼神虛浮,早己經不是當年九子奪嫡時的英勇,掙扎了半天,徒勞無功。
他死死瞪著面前的空氣,眼神從驚恐逐漸變成怨恨和憤怒。
那裡雖然什麼也看不見,但他能想象到對方此時的樣子,想到他的身形五官,無比熟悉,畢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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