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三號犯人被抓,是因為他在酒樓用餐,同貴人起了衝突。被抓起來後,他又交代不出身上財物的來歷,於是按照盜竊罪被投進了天牢。剛進天牢,就受了大刑,皮開肉綻四肢都斷了,也沒從他身上打出一文錢。
據說他的口音初一聽是京城人士,但是個別字眼明顯有外地人學京城話的調調。因此判斷他應該是外地來的。具體從哪裡來的,至今也不清楚。”
吃了幾口羊肉,陳觀樓就主動介紹十三號的情況。
這些日子他可沒閒著,已經很用心的打聽十三號犯人的情況。
“就這些?”劍客明顯不滿意。
陳觀樓喝了一口酒,也沒看對方一眼,繼續說道:“六扇門將十三號牢房搜了個底朝天,就差將磚頭一塊塊撬走,我所知道的就是,貌似沒有查出有用的線索。還有就是,十三號犯人骨頭很硬,打錢的獄卒說,已經很多年沒見過這麼硬氣的江湖莽漢。另外,十三號手上有老繭,顯然是個習武之人,但他並無武脈。所以,他不可能修煉什麼奇特功法。”
沒有武脈的人,只能練一些粗淺功夫,大路貨色。練不了高深武學。
“你的意思是,十三號純靠意志力,熬過了那麼多暗無天日的日子,還活著被人劫走。”
“雖然聽起來很不可思議,但事實就是如此。除非,他有隱脈,打錢的獄卒眼界不夠,看不出來。”
此刻,陳觀樓心中無比緊張,無比忐忑。
他還是第一次在人前提起隱脈二字。
為了掩飾自己,他大口吃喝,沒有多看劍客一眼。
“隱脈嗎?隱脈者,萬中無一。”劍客喃喃自語。
“什麼是隱脈?我聽其他人議論,說十三號可能是隱脈,可是誰都說不清楚什麼是隱脈。”
劍客不疑有他,直接說道:“所謂隱脈,表面看就是個普通人。需五品以上武者幫忙打通隱脈,方可修煉高深武學。”
“意思是,隱脈是不通的武脈?五品以下都看不出來。”
“你這麼說也對,就是不通暢的武脈,且隱藏得很深。大部分武者都分辨不出隱脈和普通人的區別。”
陳觀樓一臉期待,“那你分辨得出嗎?看我有沒有隱脈?”
“你?”劍客似乎聽見了天大的笑話,“我雖然不懂分辨,但我可以確定你沒有隱脈。”
“憑什麼斷定我沒有。”
“上一次京城出現隱脈,還是在十年前。由此可知,隱脈何其罕見。”
“十年前那個隱脈現在怎麼樣,有沒有功成名就。”
“死了!沒有!”劍客言簡意賅。
陳觀樓疑惑不解。
劍客見他好奇,於是好心為他解釋,“隱脈何其罕見稀有,一旦被發現,稷下學宮就會將其吸納。之後……就沒有之後了。”
陳觀樓張著嘴,不敢置信。
敢情隱脈竟然是唐僧肉。
“既然罕見,為何要殺?”他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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