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,朝堂上並無柳氏高官。”
顯然,柳妃早就想過這個辦法。只因為朝堂上沒有姓柳的高官顯貴,她只能無奈放棄。至於姓柳的名門望族,根本不可能看上她以及她的兒子。
“這事得你們自己操心。”
“大人真的忘了昔日的點點情義嗎?”
“這話可不興亂說。我跟李大宏有點情義,跟柳妃娘娘僅限於兄弟遺孀。碧綠,你在宮裡當差,應該明白有些話是萬萬不能出口的。我看你一齣宮,就得意忘形,忘了禍從口出。”
碧綠略有羞愧,微微垂首,“大人教訓的是,是奴婢莽撞了。奴婢只是替娘娘著急,有些情不自禁,還望大人能體諒一二。”
“你回吧!”陳觀樓果斷打發對方,“告訴你家娘娘,不爭就是爭!”
碧綠愣神。
陳觀樓打了一個響指,對方才回過神來。她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淚珠,“奴婢會將大人的話帶給娘娘。”
“以後別管有事沒事,少來找我。我們不熟!”
碧綠聞言,一陣難過,心想世態炎涼。娘娘也看錯了陳大人,陳大人已經不是曾經那個憐貧惜弱的想陳頭。
她失望離去,留下一陣香風。
陳觀樓聞不得這香味,嫌棄汙染了自家老破小。花錢請春香嫂家的幾個孩子清掃房屋。
說是老破小,老是真的老,小也是真的小,但是,跟破毫無相關,一文錢的關係都沒有。
他花了重金將房子整修了一遍,重新砌了牆,蓋了新瓦,刷了牆面,鋪了地板。院子也鋪了一層青石板,大門粉刷一新,換上黃銅把手。
他不在家的時候,有人試圖偷他家門上的黃銅把手,被人發現追趕了幾條街。後來,侯府出面,釋出告示,誰要是膽敢偷他家的黃銅把手,打斷腿除族。這才震懾住族裡一幫小崽子。
至於外面的人有沒有膽子跑來偷盜?
呵呵!
真當陳氏家族是擺設啊!青壯年是吃乾飯的嗎?每天排班巡邏的人都是瞎子嗎?
再說了,九品武者的名頭就這麼不值錢,小偷小摸也敢上門?
小偷小摸也是有腦子的。
也只有族裡的小崽子有膽子敢上門,只可惜敗露了。
碧綠回了宮,沒有添油加醋,而是一五一十講述了見面的過程。
“娘娘,陳大人不肯給小皇子做師父,該如何是好?”
柳妃依舊美豔無雙,只不過眼神少了兩分柔弱,多了三分強硬和滄桑。
“本宮一早就知道,這一趟不會太順利。卻沒想到,他會嚴詞拒絕,一點餘地都不留。哎,終究是人心易變。他不願,便罷了,再想別的辦法就是。”
“除了陳大人,哪還有更合適的人選?”
“沒有合適的,就只能退而求其次。”柳妃為兒子謀劃,豈會因為陳觀樓的一句不爭就是爭而放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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