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現在,區區一千兩,未免太低了。
“兩千兩!你拿著我的手書,到了謝府,就能拿到這筆錢。我保證。”
陳觀樓依舊沒答應,“你們這些當官的,今天算計這個明天算計那個,怎麼就沒算計到自己頭上。”
“三千兩,外帶一幅名畫。這是我能出的最高價格。陳獄吏,成不成,你給句話。”
“兩千兩外加一幅畫,你要欠我兩個人情。”
“成交!”
謝長陵如釋重負,他要出去,他要儘快地出去。遲了他怕來不及。
陳觀樓沒過問對方究竟要做什麼,他向來不過問這些事情。
拿了謝長陵的手書和信件,無需驚動任何人,無需走大門,更不用翻牆,他完全可以做到悄無聲息離開天牢。
先是前往謝府。
謝府的人似乎早有準備,見了手書,什麼都沒問,很爽快的給了錢給了畫。
之後,他又去了刑部,果然見到一個姓歐的官員,將謝長陵的信件交給對方後,他就離開了。
畫他給了杜夫子,讓杜夫子品鑑一番。天牢不方便存放古董字畫,容易損毀。
杜夫子見到他,顯得很驚喜,“你怎麼突然回來了?我還以為,事情結束之前,你不會從天牢出來。”
“出來隨便走走。天牢那地關押的人太多,味道有點大。”
“說的也是。我偷偷告訴你,侯府封門了。大管家親自下的命令。”
“什麼意思?”
“除了側門供人進出外,其他所有門全部封鎖,任何人不得進出。大管家還調來了一批護衛,據說個個都是武者,負責保護侯府的安危。”
“情況這麼嚴重嗎?”陳觀樓微蹙眉頭。
“誰說不是。”杜夫子一臉憂心忡忡。
“你有沒有聽說世子的訊息。”
“不知道啊!”杜夫子愁死了,“聽說世子去了祭臺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。只知道世子是安全的,別的就不清楚了。你有見過世子嗎?”
“我倒是想見世子,可惜沒機會。”陳觀樓琢磨,莫非陳觀覆被困在了宮裡頭?
現在宮裡頭到底是個什麼情況?
他望著皇宮方向。
若不是顧忌宮裡頭有宗師鎮守,他真的想偷偷潛入進去瞧一眼。他還沒正經看過皇宮長什麼樣。
“其他勳貴世家,可有動靜?”
“我不知道啊!眼下到處亂糟糟的,侯府那邊下了命令,非必要不得外出。目前,侯府這一塊還算安全。官兵們火拼,都避著侯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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