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這是做什麼,你可別嚇唬我。”
如狼似虎,就跟要吃人似的。
“我的爺,你可算來了。緋緋姑娘得知爺來了,喜不自勝。爺沒來的那些天,緋緋姑娘整日茶飯不思,一心一意惦記著爺。”
屁!
惦記他的銀子還差不多。
“帶路吧,我去瞧瞧緋緋。”
“哎呀,不愧是陳爺,有情有義。難怪我樓裡的姐兒誰都不惦記,就惦記著爺。”
“惦記我的銀子差不多。”
“那不能!只要爺點頭,我倒貼爺一筆銀子,今晚咱們兩……”
陳觀樓:……
要是哪天沒錢吃飯,也不是不可以。
但是今天……
“滾一邊去!”
陳觀樓在銷金窟連著廝混了三日,走出青樓的時候,感覺身子有點飄。
他可是武者啊!
這幫娘們太生猛了,不將他口袋裡最後一塊銅板榨乾,一個個都不肯放過他。
不來了不來了!
下回堅決不來了!
偶爾來聽聽曲子還行。只聽素的,不要葷的。
回家,洗漱,休整半日,上天牢當差。
然後就聽說,戒嚴令取消的第二天晚上,又發生了命案,同樣的梅花印記。
“這回死的是誰?”他急切問道。
穆青山悄聲告訴他,“死的是五城兵馬司一個小頭目。”
“沒有線索?”
“除了梅花刻印,什麼線索都沒有。這樁連環案,刑部已經接手。接下來要展開大範圍的排查搜捕。上面傳了話,若是人手不夠,會從天牢這邊借一點人手過去幫忙。需早做準備。”
“這事情簡單。這事交給盧大頭,讓他挑選合適的人,隨時聽令。盧大頭結交京城三教九流,別的事他幹不好,打聽訊息這事他擅長。”
盧大頭一身本事,總算有了用武之地。
陳觀樓問起另外一事,“刑部接手連環案,大理寺那邊有什麼動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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