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讓範獄吏等死吧!
陳觀樓怒從心頭起。
他跑到刑部,找孫道寧。結果被告知,孫道寧去了行宮,在陛下跟前聽用。
陳觀樓一怒之下就去了行宮,結果發現三步一崗五步一哨,還有宗師坐鎮。
得!
有宗師在,他果斷掉頭就跑,這事不摻和。
周墨白遠遠地望著他遠去的背影,呵呵一笑,“小子出了好大的風頭。”
魏無病打望了一眼,猶如一口老井,無悲無喜,“陳家小哥天賦驚人,平江侯力保他,你不許亂來。”
“陳家祖墳冒青煙啊,百年來,終於出了一個九品武者,稀罕得跟什麼似的。既然如此寶貝,為何不藏起來,還容他在天牢當差,四處招災惹禍。”
“你也是武者,須知武者講究一個順心如意,念頭通達。若是不如意不通達,遲早走火入魔。陳家小哥喜歡在天牢當差,自然要順了他的意。”
周墨白呵呵一笑,表情極為不屑,“陳家指望那小子能夠一舉突破,成就宗師。莫非你也看好他,認為他有可能成就宗師。你也太高看他。
九品不難,是個人都行。但是從九品跨入宗師,這條路究竟有多難,你我心知肚明。我們兩都算是天賦過人之輩,罕見的習武之才,也是歷經千難萬苦,方能成就宗師。陳家小子何德何能,憑什麼能超越你我?年紀輕輕就讓他達到九品境界,已是僥倖。後面的路,必然不可能順心如意!”
“平江侯力保他,放言誰若是害他,便是與整個侯府為敵。”魏無病面無表情地陳述一個事實。
“平江侯算個屁。”周墨白總是顯得很暴躁,誰都看不起。
“侯府底蘊深厚,你莫要亂來。你既然知道他是侯府的寶貝疙瘩,就別動他。宗師這條路不好走,他想突破宗師,沒個二三十年絕不可能。二三十年之後,是個什麼境況,誰都說不清楚。”
“二三十年就想突破宗師,做夢!我賭他五十年都突破不了。老魏,當年我們服用了許多天材地寶,加上一番奇遇,方能突破。他天天窩在天牢,不思進取,哼,我看啊,這輩子都突破不了。”
魏無病嗯了一聲,似乎是贊同周墨白的說法。
世人以為,九品到宗師,就好似八品到九品一般。殊不知,九品距離宗師,是生與死的界限。
世間九品多如牛毛,為何突破宗師境界的人,百年來也才數個而已。
為何突破的經驗無法傳授,無法複製?
蓋因生死大事,各有緣法。
悟了,就通了。
領悟不到,一輩子都要在九品境界上蹉跎。
陳家小子能悟嗎?
或許能!
二三十年之後看結果吧。
“真想殺了他,你偏偏要保他。”周墨白不滿地吐槽道。
魏無病很是嫌棄地看了眼周墨白,“只要是個人,你就想殺。小周,你的殺心越來越重了,怕是離著走火入魔不遠。我勸你,還是廢了自身修為,重頭再來吧。你那功法,邪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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