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長榮還在猶豫,於府的管家已經動手了,上前,強行抓著他的下頜骨,逼迫其抬起頭來。
劉長榮還來不及收斂臉上的恨意,就被迫抬起頭。一切都被於照安看在了眼裡。
於照安連連冷笑,“好,好得很!果然連本官你都記恨上了。秦家退婚,又給補償,還賠上姑娘的性命。縱然如此,依舊被你記恨了一二十年。今日本官辱你,不曾如你的意。將來你若是發達了,一旦有機會,定會報復本官,報復於家。”
“下官絕無此意,冤枉啊!下官冤枉啊!”劉長榮也知道事情的嚴重,趕緊收斂一切真實情緒,開始做戲,表情那叫一個真誠。
“滾!從今日起,本官不想再見到你。你好自為之!”
“相爺,於相,下官絕無二心。下官唯你馬首是瞻!相爺,再給下官一次機會吧。”
劉長榮嚎叫著。
只可惜他不修武道,被於府的護衛硬生生拖了出去,毫無反抗之力。
於照安氣了個七竅生煙。已經很久很久,沒人敢如此明目張膽給他氣受。就連謝長陵也得軟著來。
好膽色!
於府管家湊上前,“相爺,此人不能留了。將來若是叫他得意,必成禍害。”
官場上的事情實在是難說,只要活著,說不定就有翻身的一天。
既然劉長榮已經記恨,就不能給對方翻身的機會。不能給於家留一個仇敵。
於照安點點頭,“讓錦衣衛收拾姓劉的。將姓劉的這些年乾的事情,有選擇的透露出去。至於崔家那邊,女婿死了,大不了再換一個女婿。天下好男兒多的是。本相可以替他家閨女保媒!”
“有了相爺的保媒,崔家定然不會在意換一個女婿。”於府管家如此說道。
於照安冷哼一聲,“陳觀樓倒是輕鬆,爛事爛人本官辛辛苦苦都幫他辦了。他倒好,一幅畫就將本官打發了。你派人跟他說一聲,叫他補償本官。”
於府管家有點遲疑,“上次大人跟姓陳的商量好,他欠大人一個人情。這會,叫他補償,會不會他以為人情債就不用還了。”
“你告訴他,人情債是人情債,補償歸補償,這是兩回事。這些年,本官什麼時候免費幫人辦事。換做任何一個人,這樁案子沒個上萬兩,本官問都不會問一句。”
於照安氣得要死。
這年頭,也就只有陳觀樓能在他身上佔到便宜。偏偏姓陳的還覺著理所當然!
哪來那麼大的臉!
氣煞人也!
現在的年輕人都不講規矩。
……
陳觀樓也很詫異,說好的事情,還有中途加價的道理。
他都氣笑了。
於照安至於如此小氣嗎?
回想起老於在天牢坐監那幾年,貌似或許於照安一直都是個小氣記仇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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