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臉懵逼!
真被猜中了!
“為何會如此?為何守墓的人一點訊息都沒有?何至於如此?連我家祖墳都不放過。”
他神情悲愴,內心憤怒,嘶吼吶喊都不足以發洩內心的怒火。
陳觀樓又告訴他一個壞訊息,“派去的人,冒險下了你家玄祖茂公的墓室,裡面已經被盜取一空,只剩下破罐爛缸,還有散落在地的銅錢。”
“我家玄祖的屍首還在嗎?”
陳觀樓搖搖頭,“據下墓的人說,棺材裡面是空的。不僅如此,棺材板都被人卸掉了,一併盜走。”
“欺人太甚!”南山侯一拳頭狠狠砸在牆壁上,“欺人太甚!他憑什麼可以如此妄為。撅人祖墳,要遭天打雷劈的。我南山侯府究竟觸犯了什麼天條,以至於要遭遇如此橫禍,連祖墳都被人抄了。兒孫不孝啊!”
南山侯滑跪在地面上,仰天嚎哭。
陳觀樓勸他,“別哭了。你想嚷嚷得滿天牢的犯人都知曉你家被抄祖墳了嗎?事已至此,還是想想怎麼辦吧。”
“還請陳獄丞指一條明路,老夫究竟該怎麼做,才能逃脫此劫?”
年紀大有年紀大的好處,情緒收放自如,能迅速冷靜下來,而不是無謂的發洩情緒。
南山侯擦一把眼淚,神情冷冷的,心裡頭還是抱著試一試或許能逃出生天的念頭。
陳觀樓真心實意地說道:“說句殘酷的話,你們一大家子的性命,全在皇帝的一念之間。基本的情況我們都分析過,很不樂觀。陛下如果真的是為了洩憤,你家總得死幾個人才行。”
“那就取老夫的項上人頭!反正我早就活膩了,這日子苦得沒邊。”南山侯老淚縱橫,為了保全家人,甘願犧牲。
“可能死你一個還不夠。”陳觀樓是懂怎麼打擊人的。
南山侯嘴角抽搐,一臉崩潰的樣子,眼神開始變得瘋癲,像是個即將爆發的孤狼。
“要死多少人,才能讓他洩憤?”
“你做好準備了嗎?”
“死的準備?早在我繼承家業的那一天,就隨時準備著赴死!南山侯這個位置,不是什麼好東西,就是一道詛咒。祖上選擇錯誤,兒孫承擔後果。老夫沒什麼好說的,畢竟老夫還是享受幾十年的榮華富貴。”
這心態不錯。
陳觀樓安慰對方,“還沒到死的時候,你安心坐監。真要死,逃不了。若有一線生機,看在錢的份上,我也會替你爭取一二。你呢,好生配合,別搞小動作,別整么蛾子。”
南山侯點點頭,應承下來。
可以說,眼下他唯一能指望的人,就只有陳觀樓。
陳觀樓若是不肯幫他,他真想不出還有誰能幫他脫身。
故交好友?
怕是都忙著撇清關係。
他對著陳觀樓就是一拜,行了個大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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