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試探著問道:“陛下,南山侯府的案子還要繼續查下去嗎?他家的人,是繼續關押還是另有安置?”
建始帝一副疲憊不堪的模樣,狠狠捶了下案桌,“還查什麼查,人都死了怎麼查?放了,都放了!”
“遵命!”
南山侯用一條命換來全家平安,還真叫陳觀樓說中了。
就是,皇帝的反應不太對勁。
想不通!
……
陳觀樓還沒等來刑部的吩咐,南山侯的屍體要如何處置,通知誰來領取屍體也沒個說法。卻等來了宮裡頭的太監。
陳觀樓:……
莫非又要鞭屍?
他頓時覺著噁心,有要嘔吐的慾望。大早上吃過的早飯,在腸胃裡面造反。
非常努力又非常困難的才將那股難受的勁個壓下去。
“見過諸位公公。踏足天牢,不知有何貴幹?”
“得知南山侯暴斃。宮裡吩咐,叫咱家幾人來瞧一瞧。你就是陳獄丞,前面帶路吧。”
來的三個太監,外加四個宮廷侍衛,全是陌生面孔。一個都沒見過。
陳觀樓想跟對方寒暄一下,拉一拉關係,對方都擺著一張棺材臉。
沒法子,帶路吧。
暗地裡通知獄卒,去將穆醫官,老張頭統統叫來。
既是驗屍,仵作跟醫官必須在場。
他親自領著這幫人前往停屍房。
這地方他真不想來,卻不得不來。
最好別是鞭屍。
否則他一定會詛咒建始帝不得好死,生兒子沒屁眼的玩意,什麼東西。
三個太監裡頭,竟然真的有仵作高手。一進停屍房就開始動手驗屍。
幸虧老張頭跟穆醫官及時趕到。
專業的事情讓專業的人去交流。
陳觀樓就站在門外,跟幾個宮廷侍衛勾兌。
侍衛比太監好說話,畢竟是正常人,不變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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