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回沒有魏公公,沒有鳥和尚,只能靠他自己度過難關。
姓周的一看,就是疑心病極重的人,且極為自負。對付這種人,絕不能一味順從。
他面露為難之色,“前輩,這個要求……不是晚輩不捨得。晚輩是怕……”
“你是怕老夫殺人奪寶嗎?”周墨白先是嗤笑一聲,緊接著臉色一垮,屋內壓力倍增。整座房屋似乎都在扭曲,要變成怪物,絞殺屋裡的一切。
陳觀樓額頭冷汗直冒,身體被迫彎曲往地上跪下。全身承受著猶如泰山壓頂之威勢。他想硬扛,卻發現自己是如此的渺小,根本扛不住。
那句話沒有說錯:宗師之下皆螻蟻!
“前輩饒命!”
“如何能饒你。你這小子,數次戲弄老夫,老夫殺你猶如殺一隻螞蟻!”
“前輩不能殺我。我,我有魏公公贈送的玉佩!”
“區區玉佩,能保你一次,保不了你第二次。”
“前輩不想知道張道合的機緣何在嗎?”
“放肆!”
話音一落,狂風陡一起。
陳觀樓卻感覺身上頓時一鬆。沒有絲毫遲疑,他急忙後退,退至屋外,喘息如牛,時刻準備著搏命。
“進來!”
周墨白一聲令下,“否則,死!”
陳觀樓:……
迅速權衡利弊,他還是選擇了進屋。
“前輩!”
“交出來。莫要讓老夫說第三次。或許應該先殺了你,將此房舍夷為平地,照樣能找出你口中的秘籍。”
“前輩不必髒了自己的手,我去取出秘籍。”
“哦?”周墨白似笑非笑,“不是捨不得嗎?”
“性命攸關,如何取捨晚輩自有主張。只求前輩得了秘籍之後,能留我一命。好歹我還有點用處。”
“放心!只要你老老實實別耍花招,別妄想隱藏秘密,老夫不會大開殺戒。如果你心存僥倖,說一半留一半,試圖矇混過關,老夫定叫你死無葬身之地。連帶著你們陳氏一族,都吃不了兜著走!”
陳觀樓:……
呵呵!
實力不濟,今日暫且忍姓周的。
他日待他晉升宗師境界,他必殺此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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