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!”
否則他豈能在關鍵時候上京城。一切就緒,只待東風。
陳觀樓就是他不想承認,卻也不得不接受的東風。
話都說到這個份上,成與不成,必須給對方一個答案。
陳觀樓琢磨良久,終於下定了決心,“可以!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張道合哈哈大笑,極為痛快,“多謝陳兄!等日子一到,我會派人來接應你。”
“不必,你直接告訴我地址,我自會趕過去。”
陳觀樓可不耐煩有人跟在身邊嘮嘮叨叨。
張道合見他態度堅決,遲疑片刻,說出一個地址。但不是最終地址,而是離地宮最近的一處落腳點。
“到了此地之後,自會有人接應。”
“你打算拿其他武者的命去填?”
“非也!不是我拿他們的命去填,是他們的貪婪促使他們去拼命。死活全看個人運道。陳兄,我雜事纏身,今日就不陪你痛飲。等下次,下次我們從地宮出來後,一定痛飲三日,不醉不歸。”
“好啊!”
鬼扯!
鬼才跟你痛飲三日,不醉不歸。真從地宮出來,逃命都來不及,誰會留戀不去,誰傻子。
……
一大早,陳觀樓一副病弱的樣子坐在公事房,長吁短嘆。突然有點後悔答應了張道合,這一行太過冒險。
穆醫官仔細瞧著他的臉色,“大人,你受傷了嗎?”
他愣了片刻,才回應道:“沒錯,受傷了,重傷。老穆,將你上好的療傷聖藥給我幾瓶,我當飯吃。”
“是藥三分毒,可不能當飯吃。大人,你是遇到什麼難事了嗎?”
“的確遇到點難事。有件事你得幫我。”
“大人請說!”
“給我準備個十瓶八瓶最猛的毒藥迷藥。猛到就算是宗師,中了藥一樣得栽跟頭。有沒有這樣的?”
陳觀樓略顯急切。
穆醫官心頭突突亂跳,“大人,你可不能亂來啊。”
“我亂來什麼,我有亂來過嗎?我這是保命,懂不懂。過段時間我要出門一趟,此去危險頗多,沒點保命的手段在身上,我不安心。老穆,以我們之間的交情,你必須得幫我這一回。”
“大人,你是要出門跟人幹仗嗎?”
“沒錯,就是跟人幹仗。有人約架,不得不去啊!”陳觀樓捏著下巴。武道強者雲集古墓,這跟約架沒差別,一樣一樣的。到時候免不了一場混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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