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命償一命!王氏她憑什麼害我夏家滿門。”
夏老倌咬牙切齒,恨啊!徹骨的恨!
“難道你夏家不該死?”陳觀樓冷冷一笑,“真正無辜的是隔壁的季家。至於你們夏家,親戚上門藉助幾天,就能幹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情。死得不冤!”
夏老倌一百個不服,“冤有頭債有主,事情因我而起。王氏要殺,殺我一個就夠了,她卻害了我夏家滿門。啊啊啊……我要殺了她,殺了她……”
“你現在誰都殺不了。”陳觀樓的表情格外嫌惡,“你這種人,就該凌遲活剮。斬立決太便宜你。”
夏老倌又哭又笑,也不反駁,眼神直愣愣的,似乎已經認命了。
穆醫官趁機勸了一句,“想開點,還能多活幾天。想不開,也就這兩天的事。你想想,你家才幾口人,隔壁季家可是十三口人,小孩子你們都沒放過。”
“季家子嗣興旺,所以人口多。我夏老倌沒福氣,幾個兒子這些年,統共才添了一個孫子一個孫女。呵呵……”夏老倌一副幸災樂禍地樣子,“子嗣多又有什麼用,還不是沒了。哈哈……”
“貧道這裡有一種丹藥。”一直沉默的純陽真人突然開口說話,“可以讓人飽嘗千蟲啃噬的痛苦,讓人痛不欲生。貧道一直認為,這種丹藥比凌遲更有效。如何?”
陳觀樓當即就笑了起來,“甚好!”
夏老倌意識到不妙,大叫起來,“你們不能這麼做。我已經被判了斬立決,我是朝廷的犯人,我已經被定罪……”
沒人在意他的喊叫,也沒人在意他的感受。
純陽真人拿出丹藥,陳觀樓接過,直接彈射進夏老倌的嘴巴。穆醫官趁機掐住對方的咽喉,夏老倌被迫吞下丹藥。
三人配合,默契天成!沒有浪費一秒鐘的時間。
夏老倌要死要活,拼命摳著喉嚨,想要將丹藥吐出來。
穆醫官直接扎針,“別妄想了。這些都是你該受的。當年你欺負人家小姑娘的時候,就該想到會有今日的報應。”
“嘔……嘔……”
無論夏老倌多努力的摳喉嚨,也只吐出一點清水。
很快,他就無力垂手,渾身撕咬啃噬,在地上翻滾,卻越發痛苦。
“殺了我,殺了我……”
他的嗓音在長長的甬道內迴響,卻無人理會。
陳觀樓幾人出了天牢,他問老道,“可想去劉家瞧一眼?”
穆醫官率先表態,“同去,同去!”
他老人家對於果斷替女報仇的王氏,也很感興趣。前提是,夏家地基下面的邪物,的確是王氏放的。
純陽真人不是很想去,畢竟見識過太多類似的仇殺。
但他轉念一想,王氏孃家的神婆有點意思,不如藉此機會去瞧一眼,交流交流。
於是乎,一行三人,直奔城外三家村。
陳觀樓用咯吱窩夾著穆醫官。一路疾馳,耳邊風聲呼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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