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觀樓領著純陽真人,離開了她家。
會合穆醫官,三人朝村外走去。
路途上,將真相告訴了穆醫官。
純陽真人突然吼了一聲,“不對,不對!我們都被王氏給騙了!”
“怎麼就被騙了?”
三人停下腳步。
陳觀樓跟穆醫官紛紛朝純陽真人看去,等著他給出答案。
純陽真人拍著自己的腦袋,“錯了,錯了,全都錯了。沒有姑婆!所有一切,都是王氏自己做的。沒有外援,沒有掩護!”
他唉聲嘆氣,終日打鷹,還是沒啄了眼,竟然被一個鄉村婦人騙得團團轉。
“不是你說,你認識她姑婆。確認夏家的事是她姑婆的手筆。”陳觀樓皺眉,老道不靠譜啊,這都能有村。
“他們是一家子,一樣的傳承。貧道認錯,有什麼可稀奇的。貧道本就不專研風水一道。貧道最擅長的還是煉丹。”
陳觀樓很是嫌棄,“你一會說會醫術,一會又是風水術數,結果全是半吊子。”
“都說了,貧道只是計算慢了點,並非半吊子。你當風水,用眼睛一看就知道答案啊。都得計算。欽天監那幫人整日里拿個羅盤,本質就是為了輔助計算,算出最佳方位。貧道不靠羅盤,全靠自身本事,這能叫半吊子,那麼全天下的風水師都是騙子!”
純陽真人氣呼呼的,憤恨陳小友竟然懷疑他是半吊子。豈有此理!這是對他最大的羞辱!
穆醫官出面打圓場,“現在,要回去嗎?”
三人你看我,我看你,最後齊齊搖頭。
“回去沒有意義。”
“她成心隱瞞,我們又何必拆穿她。”
“老道,你是如何看出她騙了我們。”
純陽真人捋著鬍鬚,回頭朝三家村的方向看了眼,說道:“王家的傳承,來自於昔日大荒白花宗,世人皆稱陰門。這個門派主要收女弟子,八字特殊的男弟子也會收一部分。陰門的法術奇詭,在傳統風水的基礎上加以改進。
只不過他們的改進方式有點奇詭。貧道當年只是稍微接觸過,具體內情並不清楚。陳小友,還記得那張包裹匕首的布匹嗎?貧道曾說布匹上面是女人的月經血。就是這一點,讓我意識到被騙了。”
“怎麼說?”
“王氏的姑媽,我和她打過交道,也曾合作過。這不是她的手法。她的手段雖奇詭,但從不涉及性別。”
咦?
陳觀樓明白了這裡頭的意思。
月經布明顯是女性用品,是性別的區分。
一個從不涉及性別用品的術師,突然用起了性別用品,風格不統一啊!
這就是最大的破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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