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山代有人才出!
只要活著,未必沒有超越的一天。等到那一天,他一定……
“你野心倒是挺大!”魏無病桀桀桀笑出聲,在深夜裡好似惡鬼從地獄裡爬了出來。
“小的不敢!”
“敢想敢做就要敢認!在宮裡,人人都想往上爬,大方承認,咱家不會計較。但是,膽敢惦記不屬於自己的東西,下場猶如此杯。”
好好的白瓷茶杯,瞬間碎成了粉末。
王海頭埋得更低,“小的全憑公公做主,一日不敢忘記公公的教誨。”
“你有此覺悟,甚好!莫要辜負了咱家的栽培。好生當差,咱家等著你的好訊息。”
話音落,人已經遠離。
王海出了一身冷汗,衣衫盡溼,像是從水裡面撈出來的。
他完全感受不到身體的不適,依舊沉浸在緊張刺激恐怖的情緒中,慢慢調整。
他咬牙切齒,心頭憤恨無比,卻又無可奈何!
幹著要命的勾當,卻連一點保證都沒有。什麼乾兒子,分明就是牛馬耗材,隨時可以捨棄。這種日子,真是受夠了。
他在心頭默默抱怨,面上卻絲毫不顯。甚至如常的收拾起來,打算明兒一早,儘快將差事辦完。
良心不良心……在宮裡頭,哪有什麼良心!
求助,他從未想過。
在宮裡頭,沒人能改變魏公公的想法,皇帝也不能。當然,魏公公很識趣,從不對皇帝提出無理的要求,也不跟後宮嬪妃接觸,更不會跟皇子們接觸。
陳觀樓不知道他的王兄遇到了大麻煩。
趁著巡視牢房的時候,這回終於不用避著顧逸陽,徑直去見對方,告訴對方好訊息。
“最遲半月內,就會有訊息。記得,出獄後,補足銀錢。”
顧逸陽等啊等,終於等來了好訊息。
“多謝陳兄仗義相助。陳兄放心,出獄後,第一件事就是籌款,絕不讓你為難。”
“你記住今天說的話就行。沒別的事,我先走了。”
“陳兄等等!”
“還有什麼事?”陳觀樓回頭問道。
“敢問陳兄,肖長生現在什麼情況,你清楚嗎?”
陳觀樓微微挑眉,“你打聽他做什麼?他現在好得很,再次復寵。皇帝都不嫌棄他的八字,讓他跟在身邊。外面傳聞,他跟奉儀郎爭寵,鬥得不可開交。”
顧逸陽聽完,表情很不爽,“倒是便宜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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