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栓直接找到穆醫官,“穆大夫,你對我是有成見嗎?”
“放屁!”穆醫官見對方找來,就知道媒婆走漏了風聲。果然天下媒婆都一個德行,全都靠不住。
“老夫看在你過世的父親份上,見你這麼大年紀還沒娶親,沒為李家傳宗接代,這才好心讓媒婆上門。結果倒好,你還不領情,還跑來質問老夫。將老夫的好心當驢肝肺。”
“我的事情不勞穆大夫操心。我那早死的爹都沒託夢罵我!”
他這話分明是在罵穆醫官狗拿耗子多管閒事。
穆醫官氣急敗壞,“以後我再關心你的事,老夫就是豬!滾滾滾,別往老夫跟前湊!看到就煩!”
揮手將人趕出去。片刻之後,穆醫官去找陳觀樓,將情況彙報。
“大人,你是沒看見他的樣子,老夫讓媒婆給他說媒,他一臉憤恨的樣子,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夫掘了他們家祖墳,實在是太可怕了。大人你不成親,也沒像他那樣啊。對待說媒的人,無非就是不耐煩。他就跟要吃人似的!老夫差點被他嚇死。李栓肯定有鬼!”
穆醫官就是看李栓不順眼。
儘管李栓長得端正,也沒做過天怒人怨的事。然而,人與人之間的緣分,真的說不清楚。
“管他有沒有鬼,我們看戲就成。最近,宮裡柳妃娘娘找李栓要錢,你沒見他很煩躁嗎,不像以前那樣凡事遊刃有餘。”
“柳妃為啥找他要錢。”穆醫官想不通。
“一個是繼母,一個是繼子,為啥不找他要錢。”陳觀樓的語氣太過理所當然。
穆醫官張口結舌,好一會才說道:“可是,柳妃如今是皇帝的女人。人都改嫁了,繼子繼母還能牽扯上?”
民間可沒這規矩。
最主要的是,柳妃沒給李大宏生過孩子,改嫁後,按理跟李家徹底沒了關係。怎麼能張口要錢呢?
太不要臉了吧!
“正因為她是皇帝的女人,所以她敢問李栓要錢。但凡換個身份,她都不敢湊到李栓跟前。”
陳觀樓似笑非笑。
穆醫官突然福至心靈,小聲試探道:“這一切都是大人在背後推波助瀾?”
陳觀樓沒否認,笑著點頭,“上回陪你進宮割瘤子,碰巧遇上了柳妃娘娘。看著她可憐兮兮的,就給她出了個主意。沒想到她倒是聽進去了。”
穆醫官當即豎起大拇指,“高!大人這一手實在是高!老夫甘拜下風。難怪大人對於給李栓保媒,毫無興趣。”
“瞧著吧,他要是鬼,遲早露出鬼腳。”
“大人說的是!”
穆醫官一通馬屁拍下來,陳觀樓渾身舒坦。
他將剩下的幾顆丹藥交給穆醫官,“你瞧瞧,這是玉泉宮的丹藥,跟你的藥有什麼區別?”
穆醫官拿起丹藥放在鼻子下面聞,又咬了一口,仔細辨別。
“裡面有幾樣熟悉的藥材,但是最關鍵的一味藥,老夫嘗不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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