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夫人願意配合,是因為伯爵府答應給她兒子在衙門找一個差事,並且幫其尋一門勳貴圈子的婚事。
梅三姑娘模樣漂亮,家教嚴格,性子堅韌。
猛地遭遇算計,她不會就範,只會拼盡全力反抗。
張夫人嘟囔道:“如果她不反抗,就不會死,最多就是受點傷。事後,貴人自會將她接入府中,讓她一輩子榮華富貴。若是能生個一兒半女,這輩子就不愁了。可她偏要對著幹,偏不聽勸”
李頭緊蹙眉頭,問道:“你在現場?”
“我沒有!我在前面招呼客人。”張夫人搖頭否認。
“是誰將她送進貴人的床榻?給她餵了藥嗎?”李頭繼續追問。
“沒有喂藥!貴人說,餵了藥沒意思。就是要原汁原味。如果喂藥的話,或許她也不會死。”
陳觀樓很好奇,“她怎麼會上當?”
張夫人遲疑了片刻,才說道:“我說她有意攀高枝,並非全是汙衊。只不過她自個沒那麼堅定罷了,可攀可不攀,全聽她母親的。她母親性子要強,想讓她攀高枝,她聽話,自然是她母親怎麼安排她就怎麼做。想算計她,只要搬出她母親足矣。我沒想到這死丫頭,關鍵時刻又不聽話了,反抗那麼激烈。”
陳觀樓內心一陣噁心,還是堅持問道:“她母親知道這件事嗎?”
“或許猜到了一二。”張夫人低著頭,“我算計她,是我不對。但我並沒有存心害她性命!梅家的家世,屬於不上不下,十分尷尬。我也是想讓她嫁到好人家。”
陳觀樓聞言,當即嗤笑一聲。
這個時候,張夫人還不忘自己臉上貼金。
顯然還沒吃夠教訓。
“貴人是誰?”
張夫人一哆嗦,不敢說。
“你還想死一回嗎?我可以成全你。”
張夫人連連搖頭,她再也不要體驗第二次,她怕死了。
她帶著哭腔,“千萬不能說是我告訴你們的,那位貴人是趙王。”
竟然是他。
“伯爵府何時跟趙王勾搭上的?”
“我也不知。大哥跟那位貴人有接觸,我只是聽命行事。我是外嫁女,伯爵府的事輪不到我來過問。”
張夫人哭哭啼啼,彷彿有天大的委屈。
此刻,她還覺著頭痛,只想躺下。
“趙王身邊伺候的人,是丫鬟還是小廝?”李頭突然問了一句。
張夫人明顯愣了一下,回想了一遍,“我記得當時在他身邊伺候的人,是個丫鬟。你們問這個做什麼?”
“是我們審問你,不是你審問我們。朱三是什麼情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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