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日後,伯爵府跟梅家齊齊撤案,並且強調冤枉了朱三。有數個人證證明,朱三無辜。
至於梅三究竟是怎麼死的,梅家表示不查了。
好好的閨女,就讓她安靜地去吧。莫要讓她死後,還要平白被人汙衊。
刑部:……
事關命案,豈能說不查就不查。
案子呈到孫道寧的面前。
陳觀樓也在,“朱三既然是無辜的,趕緊給我一份釋放文書,還人家清白。”
孫道寧拿著案卷,很是氣惱。
“簡首荒唐!他們將刑部當成什麼地方,想撤案就撤案。有問過刑部的意思嗎?”
“難不成你要繼續查下去。兇手都己經死了!”
“你信那個丫鬟的鬼話?就憑一份口供,你就信她?”孫道寧異常惱怒,簡首添亂。
陳觀樓點頭,鄭重其事地說道:“我信她!口供你也看了,其中細節不是當事人,編都編不出來。別忘了,事發後,誰都沒靠近梅三姑娘的屍體,之後就被梅家拉走屍體送到城外掩埋。若非我們挖墳掘墓,冒著風險驗屍,我也不清楚梅三姑娘究竟遭遇了什麼。除了兇手,你說說還有誰能寫出如此詳實的口供?不懂驗屍,看見了屍體也寫不出來。”
這才是陳觀樓相信阿芝口供是真實的最關鍵因素。
普通人只看得見屍體上的傷勢。
傷勢是怎麼造成的,什麼姿勢,用什麼工具,什麼狀態,多大力氣,普通人是看不出來的。唯有仵作,還有經常和死人打交道的醫官。
另外,屍體上那些傷勢形成的前後順序,仵作也看不出來,相隔太近。唯有兇手最清楚。
“你還敢說!”孫道寧狠狠拍著桌子,怒斥:“未經許可,就跑去城外挖墳掘墓,好大的膽子。”
“未經許可我就敢做的事情,這又不是第一件,你何必如此生氣。老孫,少生氣!你看你,過個年又老了一截。”
陳觀樓首往孫道寧的心窩子上戳。
孫道寧氣得吹鬍子瞪眼。
“要不要結案,你做主。但是請你先釋放朱三。好好的人,遭遇無妄之災,你好歹可憐一下無辜之人。”
“老夫遲早會被你氣死。”
“到時候我正好給你收屍。”陳觀樓笑嘻嘻的說道。
孫道寧臉色鐵青,“輪到你收屍,老夫的棺材板都壓不住。”
勞陳觀樓收屍只有一種可能,孫家人都死光了。
分明就是詛咒!
他很是嫌棄,一份釋放文書丟給對方,“滾滾滾!老夫見你一次,就要折壽一次。以後沒事少來。”
“說得我很想來似的。刑部的伙食又不好吃,那些人的臉色也不好看,你當我稀罕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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